沈辞吟这般想着,却没说出来,只轻声说:“他还有这般闲情雅致……”当真是不知道自己大祸临头。
二夫人没听出话里的意思,只道:“哎,他们这种读书人都是这样的,吟诗作画下棋什么的,觉得风雅得很,我却觉得很没意思。”
“这样,你反正左右是等,不如先进去,到我那里去坐坐。”
二夫人邀请,面色真诚,事实上这些年的相处,沈辞吟便看出来了,二夫人是侯府里少有的没什么城府的人,她自己从前便大大咧咧,遂对她一点也不讨厌的。
她也没想过,最欢迎她回到侯府的竟然会是二房的人,她从前对二房也不算特别有待,只是尽量公平而已。
沈辞吟想了想,便带着赵嬷嬷跟着二夫人走了,一路走一路听她倒豆子似的将侯府最近的情况说出来,无非就是白氏拿出一大笔钱来将侯府打理如初,断了的炭续上了,她搬走的许多物件也添置了,厨下还请了个新厨子,说是师从退休老御厨,还说白氏一气儿买了不少人,将那些身契都牢牢捏在手里。
然而,沈辞吟却听出来了,二夫人想表达的不是侯府没了她沈辞吟照样好好的,而是心里忿忿不平。
不然她也不会说:“怪我,明明你是让我管家,偏生我听了你二叔的,交还给了世子,世子将中馈都交给了白氏在管。
你是不知道,她啊,现在就差在府里横着走了,我家老爷叮嘱我见着她也要小心些,以免着了道,落了口舌,到时候被白氏趁机克扣二房的待遇。”
“我就想着从前你管家的时候,何曾这般风声鹤唳,让人战战兢兢,小心翼翼,我们身为长辈还要夹起尾巴做人的,哎,真是越来越回去了。”
听着二夫人的絮叨,沈辞吟没怎么搭话,听她如此说来,她便明白了,原来那些商贾孝敬的炭银是到了白氏手上,只是不知道是白氏背着叶君棠收的,还是叶君棠收了主动交给白氏解决侯府钱财危机的。
无论怎样都好,这般铤而走险,若是东窗事发便是大事。
她便对二夫人说道:“鲜花着锦能艳丽几时,若是不想惹了祸事上身,听二老爷的没错,是得避着些。”
二夫人对她说的话感到惊讶,但又不是很明白,就在要拐进二房院落的时候,两人身后传来一声:“沈辞吟。”
沈辞吟听到那冰冷的声线便知道是叶君棠,她与二夫人对视一眼,然后两人回过身。
果真是叶君棠大步流星地走近。
他脸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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