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眉冷对:“我们裴家三代单传,扰了我孙子在你肚子里好好休息,可如何是好?”
那神态语气,好似只将眼前的女人当一个孩子的容器一样,实在可恶。
宋婉疲于应付这个多事的婆婆,但仍耐着性子解释:“有沈姐姐陪我下棋,还能解闷儿呢,对孩子无碍的。”
下个棋而已,倒也不必如此紧张,沈辞吟又没拉着宋婉蹦蹦跳跳亦或登高爬山的,但裴夫人俨然只是想借题发挥罢了。
“你头一回生育,你懂什么。”一句话便将宋婉数落回去,宋婉原本心情很好的,一下子脸色沉了下来,再也高兴不起来。
沈辞吟见状,往宋婉身前站了站,向长辈行了一礼:“晚辈知道老夫人您看重贵子,可一味拘着孕妇,使其不得开心颜,郁结在心,便肝气不顺,只怕反而会弄巧成拙,对腹中的孩子无益。”
“老夫人您是过来人,想必也知道天大地大怀着孩子的女人最大,还请您看在您宝贝孙子的份儿上,且宠着些吧。”
若是老夫人当真疼惜孙儿,于情于理也该偃旗息鼓了,可偏偏她本来就是冲着不许宋婉与沈辞吟打交道来的。
沈辞吟被她冷冷横了一眼。“伶牙俐齿。怪不得当年小小年纪便无法无天,娇纵成性,如今又离经叛道,竟然与自己的夫君闹脾气闹到搬出府去独居。”
老夫人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末了,还要敲打宋婉:“你可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宋婉之前主动问沈姐姐能不能继续做朋友,可今日她的婆母便在她面前这般损人,让她一下子感到无地自容,脸色涨红成了猪肝色。
沈辞吟纵使没有生过孩子,但也见过母亲怀弟弟妹妹时的样子,哪一日不是被父亲宠着护着,全家人围着转,就怕她一个不顺心不如意。
可见,孕妇是不能生气的。
瞧着宋婉快把她自己气出好歹的样子,沈辞吟捉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末了,她看向裴夫人,微笑道:“老夫人说得有道理,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是不是老夫人从今往后也该离宋婉妹妹远一些呢。
裴家三代单传,您只生了裴大人一个儿子,若是太近了,影响了宋婉妹妹,使得裴大人也只得一个儿子,成为四代单传,那裴大人岂不是还得怪到您的头上?”
裴夫人顿时被噎住,拿着佛珠的手指着沈辞吟,说不出话来,沈辞吟连忙告罪:“老夫人莫要见怪,晚辈就是这般无法无天,娇纵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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