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知道如何解释。
“钱会长,子时跑去城东干什么?”
“我……”钱半仙的声音卡了一下,“路过。”
“子时路过?”
“我睡不着,出来散步。”
“从德善堂到城东,骑自行车要半个小时。”宋渊的声音冷了下来,“散步要散那么远?”
大堂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钱会长子时去城东?”
“那老宅不是一直闹事吗……他不会真的……”
“都闭嘴!”
钱半仙猛地一拍桌子。茶杯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桌。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死死盯着宋渊,眼底的怒意再也藏不住了。
“宋渊,你一个毛头小子,凭几块砖就想给我扣帽子?”
“我不是扣帽子。”宋渊的语气依然平静,“我只是想问清楚。”
“问清楚?”钱半仙冷笑一声,“就算你问清楚了又怎样?这是风水行当的事,公安局不管,法院不管,你能拿我怎么样?”
话音刚落——
“公安局不管,报社可以管。”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转头看去。
苏清清站在门口,手里举着个录音机,镜头朝向大堂。
“《省日报》社会部记者苏清清。”她走进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刚才各位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
钱半仙的脸色刷地白了。
“你……你怎么进来的?”
“门开着。”苏清清走到宋渊身边,把录音机往桌上一放,“钱会长,我哥去年死在城东老宅里。医院说是心脏骤停,可他才三十出头,身体好得很。”
她指着桌上那四块砖。
“现在宋先生找到了证据,那老宅的格局被人动过手脚。动手的人用的是行会的东西,刻的是行会的印记。”
她的目光直视钱半仙:“您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大堂里鸦雀无声。
钱半仙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风水行当的事,上不了台面。行会里的恩怨,顶多在江湖上传传,大家都不会闹到明面上。
但记者不一样。报社一登,全省都知道了。
“苏记者……”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这事儿,有误会。”
“误会?”苏清清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哥死了,这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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