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给您看看。”
宋渊盯着他,目光变得犀利起来。
“您左腿有暗伤,走路的时候稍微有点儿瘸,一般人看不出来。”
关老头没吭声,但手轻轻顿了一下。
“那伤是三年前落下的,不是普通的外伤,是被邪物所伤。”
“到现在都没好利索。一到阴天下雨就疼,晚上睡觉也不踏实,老是做噩梦。梦里头是不是总有条蛇?”
“你……”
关老头脸色彻底变了,愣愣地看着宋渊。
“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您上车的时候,左脚先迈,右脚跟上的时候有个很小的停顿,说明左腿使不上力。这种伤,普通跌打损伤不会这样,只有被阴物侵蚀过的人才会有。”
他顿了顿,继续说:“还有,您的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气,是阴寒入体的表现。三年了,阴气还没散尽,说明当初伤得不轻。能活到现在,命挺硬。”
车厢里人声嘈杂,有小孩在哭,有人在嗑瓜子,列车员推着小车在过道里挤来挤去,喊着“啤酒饮料矿泉水”。
但关老头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就那么看着宋渊,眼睛里的精明劲儿全没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笑了。
“好小子!”他一拍大腿,压不住那股激动劲儿,“老头子我走南闯北几十年,头一回被人这么看穿!你到底是什么来路?”
“我姓宋,叫宋渊。”
“宋渊……”关老头念叨着这个名字,忽然眼睛一亮,“你是哪儿人?”
“省城。”
他的表情古怪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不敢相信,
“省城……你跟周家有没有关系?”
宋渊心里一动,表面强装镇定:“什么周家?”
“省城那个周家,专门看风水、镇邪祟的。他们家老爷子叫周德顺,四十多年前来过东北,在我们那一片名头响得很。”
“周德顺是我爷爷。”
关老头的眼睛瞪大了,他腾地就要站起来,脑袋差点撞到行李架上。周围的人纷纷侧目,以为出了什么事。
“坐下坐下。”宋渊把他按回座位,“别这么大动静。”
关老头重新坐下,但脸上的震惊还没消退。他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你是周家的后人?”
“跟你说了,我爷爷是周德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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