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里面比外面更气派。
青砖甬道两边种着松树,虽然是冬天,松树还是郁郁葱葱的。甬道尽头是一座三进的大院子,正房五间青砖瓦房,屋顶盖着厚厚的积雪。
正房的门开着,一个身影站在门口。
宋渊的脚步慢了下来。
那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身材魁梧,比普通人高了大半个头,肩膀宽得像一堵墙。脸上长满了络腮胡子,又黑又密,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宋渊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个练家子。不是那种花拳绣腿的练法,是真往死里打过人的那种。站在那儿不动,就像一尊铁塔。
更让他在意的是,这人身上有一股气,是个真正的高手。
“周家的后人?”
白青山开口了,声音很大,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周家的人,凭什么来我东北撒野?”
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的压力从他身上迸发出来,这是在下马威。
宋渊的脚步顿住了。
不是不敢走,是走不动,他得先把这股劲儿卸掉。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真气开始运转。那股压力像海浪一样拍在他身上,但没能把他压垮。真气在体内流转一圈,那股压力就被卸去了大半。
他继续往前走,一步......三步......
每走一步,那股压力就强一分。但他的脚步始终稳稳当当,不快不慢。
走到白青山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他停下了。
“白先生,我不是来撒野的,我是来查玄阴教的。”
白青山的脸色变了,那股压力瞬间消失。
“你说什么?”
“玄阴教。”宋渊重复了一遍,“就是那些穿白袍子、到处破坏封印的人。”
白青山盯着他看了好几秒,语气温和了几分。
“你知道玄阴教?”
“不止知道,我还和他们交过手。死在我手里的玄阴教人,有一个小队长。”
白青山沉默了,他盯着宋渊,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他的全身,似乎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挥挥手。
“都下去。”
站在周围的那些黑衣人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退了出去。
“跟我来。”
正堂里烧着火盆,暖和得很。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画的是长白山的雪景,笔法苍劲有力。画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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