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他们的掌心,也会彼此露出锋利的爪牙,万般争宠,互相厮杀,再将剩肉吃完的鱼骨带回猫笼,那里有一群窸窸窣窣、嗷嗷待哺的幼鼠,它需要的是一群听话且懂事的幼鼠,他们也只选择性投喂那群听话且懂事的幼鼠——而那些妄图逃离猫笼,咬得笼子遍体鳞伤的小鼠,噪声打扰到用餐的投喂人了的……
既做表率,何患无辞?
黑鬼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又弹了弹即将燃尽的香烟,他望着自己肮脏的手指甲,又取下戴在头顶的防护帽,过了一个小时了,塑料材质的间隙里的一滴滴汗水依然若隐若现,他又眇了一眼,有个反戴帽子的年轻小伙儿正在大快朵颐着冷了一半的盒饭,他一边的耳朵上,还挂着湿了一半的红玫王……
宁有种乎
“如果你们解决不了的话,也没关系,我也可以继续向上表达我的诉求——不好意思,除了工作赚个辛苦钱,我还有家庭要两头照应!”
黑鬼一抬头,远远看见那有一个年轻同事气愤地从工位机上离开,临走时戴着黑色防护手套,狠狠锤了一拳旁边的立柱钢筋。
“不是,您觉得合理吗?这合理吗?我请问。”
连上了那么久的班,最后连两天调休都做不到,有一些负数几个月了?而还有一些,同在一个班组的,说有便有两天连休,更有甚者,总有人还要去当着面去主动询问,明天休不休息啊?后面两天要不要休息啊?
“现在我需要调休两天,我来回一趟七八个小时,我有事,一天不够,具体事也说了,上次要,没要到,班组任务重,排不出人休,我服从安排,这次再要——是不是做得有点过了?那我请问我是不是无亲无故?我是不是太老实了?我是不是必须要彼此难堪一下才ok?”
黑鬼看着年轻同事被人拉到一旁做思想工作,他脱下防护手套甩到旁边的油漆盒中,言语振振有辞,直指黑鬼旁未息屏的工位机。
“好,别的不扯好吧,如果公平的话,那就都干个十几二十天休一天,全班组一样,就别搞他娘的特殊!你们是人,老员工是人,老子也是人,那群默不作声、任劳任怨的兄弟也是人,凭什么?我也没那么高尚,帮他们不做声的撑腰,但是确实现状就是这样,不说话的,就是要受欺负要受这该死的气!”
“就老员工有家?有崽?有事?我们这群年轻的没家?没崽就没事?讲句不好听的,呵!”
我没崽的我要不要回去找老婆生崽?
我没老婆的我要不要回去找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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