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天,那个摊子前就没人了,“神药”的价格从五十块跌到五块都没人要。
当时他不明白为什么变化这么快。现在他好像懂了。
“陆师傅,”他转过头,“如果链条真的断了,会怎么样?”
老陆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带你去看样东西。”
他起身,陈默跟着。两人走出茶馆,穿过老街,来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街口。这里也有几个黄牛在蹲守,但不像前几天那样主动招揽生意,而是聚在一起抽烟,脸色凝重。
老陆没有走近,而是带着陈默站在街对面的屋檐下,远远看着。
“你看他们在干什么?”老陆问。
陈默观察了一会儿:“在等人?但好像……没人过去问。”
“对。”老陆说,“前几天这里什么样?里三层外三层,挤都挤不进去。价格牌举得老高,你争我抢。今天呢?”
今天,黄牛们蹲在墙角,面前摆着小纸板,上面用马克笔写着价格。陈默眯眼看去:一万三千五、一万三、一万两千八……价格已经不一样了,而且不是往上涨,是往下跌。
但即便如此,路过的人也只是看一眼,脚步不停。偶尔有人驻足,黄牛立刻站起来,满脸堆笑地迎上去,但没说几句,那人就摇头离开。
“他们在报价,但没有人接。”陈默说。
“准确说,是没有人按这个价接。”老陆纠正,“如果有人出价一万,他们可能立刻就会卖。但问题是,现在连出一万的人都没有。”
陈默想起一个词:“有价无市?”
“比那更糟。”老陆说,“有价无市,至少还有个价挂着。现在是价格还在,但流动性正在消失。”
“流动性?”
“就是变现的能力。”老陆解释,“一张认购证,标价一万三,但如果没有人愿意花一万三买它,这个价格就是虚的。你想卖,只能不断降价,一万二、一万一、一万……直到有人愿意接手。而这个降价的过程,会让所有持有者恐慌。”
像是为了演示,街对面发生了一幕。一个穿皮夹克的中年男人匆匆走来,直接走向那群黄牛。他手里拿着个牛皮纸袋,从袋子里抽出几份认购证,激动地说着什么。黄牛们围上去,看了看证,又互相交换眼神,然后光头黄牛说了句话。
距离太远,陈默听不清。但他看见皮夹克男人的表情变了——从焦急变成错愕,再变成愤怒。他挥舞着手里的认购证,声音大起来:“一万二?昨天不是还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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