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30%。他现在总资产15.9万,30%就是4.77万。而他现在的持仓市值是1.098万,其实已经低于30%了。
但这是被动低于——因为股价跌了,不是他主动减仓。
如果他主动按纪律操作,应该在指数跌破60日均线(大约在1400点)时,就把仓位降到30%。那时候他的总资产还有二十多万,30%就是六万多。他应该卖出至少价值四万的股票。
但他没卖。
所以现在,虽然仓位比例“符合”纪律,但性质完全不同。这是失败后的残局,不是纪律下的布局。
陈默放下笔,看着计算结果。
数字冰冷,但清晰。清晰到残酷。
他忽然明白了老陆说的“承认失败”是什么意思。不是口头承认,是用数字承认。是坐下来,一笔笔算,算出自己亏了多少,错在哪里,偏离纪律多远。
然后接受这一切。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远处传来第一班公交车的引擎声。
陈默站起身,走到窗前。上海的清晨,雾蒙蒙的,像一幅没洗干净的水墨画。
他想起刚来上海的那天。也是这样的早晨,他走出火车站,身无分文,只有两百块钱和对未来的茫然。
现在他有了十六万——对很多人来说仍然是巨款。但对他而言,这是从四十万跌下来的十六万,是充满失败记忆的十六万。
他失去了二十多万,但也得到了什么?
得到了对市场的敬畏。得到了对人性的洞察。得到了“纪律”这两个字千钧的重量。
财富的失去,比财富的获得,更能定义一个人。
因为获得时,你以为是自己的能力;失去时,你才看清自己的局限。
陈默深深吸了一口气,清晨的空气带着露水和煤烟的味道。
他做出了决定。
今天,他会去营业部。不是去看盘,不是去期待反弹。
是去执行。
执行那个迟到已久的纪律。把该卖的卖掉,把仓位正式降到30%以下。然后,接受那个缩水后的账户,接受那个失败的自己。
不是麻木地接受,是清醒地接受。
就像病人接受手术。痛,但必须做。做了,才有愈合的可能。
他穿上外套,拿起笔记本和笔。
出门前,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人。眼睛里有血丝,脸颊消瘦,但眼神不再涣散。
有一种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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