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了。
必须活动一下,保持血液循环。
他一边轻轻活动着关节,一边估算着时间。
距离天亮,距离赵率教可能到达的时间,还有好几个时辰。
他不能在这里干等到那时候,必须先下手为强。
“得提前行动,绑了姓朱的,在他那个暖和的窝里猫着。
不然任务没完成,先冻成冰棍了。”
他打定主意,强迫自己再忍耐一会儿,等到营地里人最困乏的后半夜。
时间一点点流逝,梆子声又响了几次。
王炸裹紧毯子靠着墙壁,闭目养神,耳朵却时刻捕捉着外面的动静。
寒冷像无数根细针,不断试图刺穿他的衣物和毯子。
他开始有点怀念东南亚雨林的闷热潮湿了,至少不会冻死人。
终于,在又一次梆子响过,估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营地里除了风声和远处隐约的马嘶,几乎听不到任何人声了。
连巡逻队的脚步声都变得稀疏起来。
就是现在。
王炸掀开毯子,活动了一下冻得有些发麻的手脚,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他仔细听着外头的动静,探出半只眼睛,观察着斜对面那个小院。
门前那盏气死风灯在寒风里晃悠,光线昏黄不定。
两个守门的卫兵抱着刀,倚在门框上,
脑袋一下一下地往下磕,像是随时都要睡过去。
偶尔有巡逻的脚步声从远处经过,但没人在这个冷僻的角落停留。
是时候了。
他像一道贴着地面流动的影子,从破屋的门洞里滑出来,
迅速穿过中间那段无遮无挡的空地,脚步极轻,落地几乎无声。
眨眼间便来到了小院的围墙根下,隐在灯笼光线照不到的黑暗里。
王炸从阴影中观察了片刻,确认周围没有暗哨。
他悄无声息地接近,在距离守卫还有几步远时,
猛一加速,两记干净利落的手刀,精准地砍在两名守卫的后颈。
两人闷哼一声,软软地瘫倒下去。
王炸迅速扶住他们,轻轻放倒在地,没发出太大响声。
他侧耳贴在门板上听了听,里面传来均匀的鼾声。
试了试门,从里面闩住了。
但这难不倒他。
抽出*****,从门缝小心探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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