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的刹那,他眼中的麻木褪去,多了一些求生的渴望。
几个老兵牵来几匹无主或受伤不重的战马,
先将伤势最重的同伴扶上马背,再让伤势较轻的上去,
从后面紧紧抱住前面的人,用布条甚至撕下的衣襟草草捆住固定。
“脱甲!把重甲都脱了!”
一个老兵嘶哑地低吼。
没人犹豫,哪怕甲胄能提供些许防护,此刻也成了逃命的累赘。
铁片、皮甲被纷纷卸下,扔在血泥里。
减轻负重,也尽量不给前面那位为他们断后的“王千户”添麻烦。
“收拾好的先走!别等!分散开!进山!”
王炸头也不回地喝道,声音压过了风声。
“千户保重!”
“军门就拜托您了!”
“下辈子……下辈子再报您大恩!”
低哑的告别声在身后响起,伴随着杂乱的马蹄声,
一道道身影开始朝着不同方向,跌跌撞撞地冲出战圈,没入远处的荒野和山林。
王炸没回头,只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举起手枪,
对着对面黑压压却逡巡不前的建奴军阵,扯开嗓子吼道:
“对面野猪皮崽子们听着!
老子当年在东南亚,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
海上修理菲猴子的时候,你们祖宗还在林子里啃树皮呢!
就你们这帮畜生,也配跟老子呲牙?
来啊!往前冲!让老子看看你们的骨头有多硬!”
这通驴唇不对马嘴却嚣张到极点的骂阵,通过他自以为的内力远远传开。
建奴那边懂汉话的不少,虽然听不懂“敬老院”、“幼儿园”、“菲猴子”是啥,
但那股子极致的蔑视和挑衅,是个人都听得出来。
一个脾气火爆的建奴勇士气得哇哇大叫,刚要张口回骂——
“砰!”
王炸的枪又响了。
那勇士捂着脖子倒下。
“啊——!!!”
建奴军阵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怒吼。
太欺负人了!
打又打不到,骂还不让骂!
“勇士们!他就一个人!一把妖器!
杀了他!为贝勒爷报仇!大汗必有重赏!
后退者,立斩!”
躲在盾牌和重甲兵后面的将领终于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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