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分三班,
也是四个时辰一换,换班时候留五十人在楼里,
别的下去……那楼,铁闸一放,从外头根本进不去……”
“凤凰楼后面呢?黄台吉和他婆娘睡觉的地方!”
王炸问到了关键。
“后……后面是汗王和福晋们住的地方,
围着矮墙,就……就一个小门通凤凰楼。
守那儿的人最少,就……就一百个御前护军,
也是镶蓝旗的,看得最紧……”
建奴兵的声音越来越低。
王炸消化着这些信息,又问:
“要是,我是说万一,宫里突然出事了,
比如有人摸进去了,或者着火了,你们怎么办?怎么招呼人?”
建奴兵赶紧回答:
“凤凰楼顶上有钟,还有烽火台!
一有事,先敲钟,宫里全能听见,护军就往出事地方堵。
要是事大,就点烽火,城外和城门那边的兵都能看见,阿敏贝勒就会派兵来救……”
“就这些?没有别的路?
比如……万一守不住,黄台吉他自个儿往哪儿跑?”
王炸眯起眼睛,问得意味深长。
建奴兵眼神闪烁了一下,犹豫着。
旁边的窦尔敦见状,立刻又举起了拳头,瞪起牛眼。
“我说!我说!”
建奴兵吓得一缩脖子,
“听……听一些老护军私下喝酒嚼舌头……说,说汗王寝宫里头,
好像……好像有能通到城外头的密道,就在……就在汗王睡觉的床底下。
但这是不是真的,小的真不知道啊!
小的就是个巡街的,进不去那种地方……”
他哭丧着脸,生怕王炸不信。
王炸听完,没再问话,只是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直看得那建奴兵浑身发毛。
站在门后的赵率教,眉头已经拧成了疙瘩。
宫城外围、前殿、凤凰楼、后寝……层层布防,还有钟楼烽火和可能的密道。
这汗宫,比他预想的还要棘手。
窦尔敦则听得有点云里雾里,只记住“密道”和“床底下”,眼睛滴溜溜转,不知在想啥。
王炸心里快速盘算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忽然伸出手,拍了拍那建奴兵的肩膀,吓得对方又是一抖。
“行,算你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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