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我们不是野人,不是蛮夷,我们是曾经入主中原的大金国的正统后裔。
你们汉人的皇帝不行了,该换我们坐了。
至于完颜阿骨打在地下若是有知,会不会气得棺材板都盖不住,
跳出来骂这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野猪皮”孙子乱认祖宗,黄台吉不在乎。
政治嘛,要什么脸?有用就行。
祭祀完毕,大军在陵寝附近扎营。
黄台吉回到金顶大帐,处理军务。
各旗将掠获的数目报上来,粮食、布匹、牲畜、人口……数字可观。
他脸上终于露出些笑容。
有了这些缴获,大军这个冬天就好过了。
至于死在良乡、房山的那些明人,至于被掳掠途中冻饿而死的那些百姓,
那算什么?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他黄台吉要的是江山,是天下。
这些,都是必要的代价。
......
千里之外,浑河上游那个温暖的山洞里。
王炸刚教完赵率教和窦尔敦怎么给56冲上弹匣,三人坐在火堆边擦枪。
布木布泰在远处哄孩子睡觉。
窦尔敦摆弄着手里乌黑的铁家伙,忽然想起什么,问:
“当家的,你说那黄台吉,这会儿在干啥呢?”
王炸拿通条捅着枪管,头也不抬:
“还能干啥?在关内杀人放火抢东西呗。”
赵率教沉声道:
“按时间算,此刻建奴主力应在京西良乡、房山一带劫掠。
只是不知百姓遭了多少殃……”
王炸嗤笑一声:
“遭殃?老赵,你还是心软。
黄台吉那孙子,这会儿说不定正一边杀人放火,一边给自己脸上贴金呢。”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咧嘴笑了,
“对了,我记得资料上说,这孙子这几天应该会去房山,
祭拜那个什么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的坟。”
“祭拜?”
赵率教皱眉,“他一个建奴,祭拜金太祖作甚?”
“攀高枝呗!”
王炸把擦好的枪零件咔咔装回去,动作流畅,
“他老祖宗努尔哈赤,
当年不就是靠着‘七大恨’里扯什么‘我祖宗与大明看边进贡,忠顺已久’,
硬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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