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还算完整号衣的家伙,
被揍得鼻青脸肿一瘸一拐地从营房里挪了出来,
个个捂着肚子或胳膊,脸上又是恐惧又是痛苦。
窦尔敦像赶羊一样跟在他们后面,一脸“还没打过瘾”的凶相。
那三人一见站在院子中间抱着胳膊看戏的王炸,
又看看旁边紧闭的城门和那几个噤若寒蝉的老兵,哪里还不明白谁是正主?
“噗通噗通”全跪倒在王炸面前,磕头求饶:
“好汉饶命!军爷饶命!
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军爷!
求军爷高抬贵手!”
王炸打量了他们几眼,问道:“你们是这儿的守关官儿?”
其中一个脸上挨了一拳显得更肿的家伙,哆嗦着回答道:
“回……回军爷的话,小的是这里的把总,姓胡。
他们俩是小旗。
实在是……实在是上峰有令,关内青壮都被抽去勤王,支援京城了,
就剩下我们几个老弱和伤兵看家……
我们也是没法子,怕是有歹人或者鞑子叩关,才不敢开门……
冲撞了军爷,罪该万死!”
他这一说,旁边那几个老兵也赶紧挪过来,一起跪下,七嘴八舌地帮腔,
说的都是实情,日子如何难过,如何被遗忘在此,如何担惊受怕。
王炸听完,也没说信不信。
他手往怀里一掏,抓出一把东西,看也不看,哗啦啦就往那几个当官的面前地上一扔。
银光闪闪,还夹杂着黄澄澄的铜钱。
碎银子有好几块,加起来怕不有三四十两,铜钱更是撒了一小片。
地上跪着的胡把总和两个小旗,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死死盯着那些银子和铜钱,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连身上的疼痛好像都瞬间减轻了不少。
那几个老兵也看得目瞪口呆,喉咙不自觉地滚动。
“瞅啥?拿着!”
王炸抬了抬下巴,
“这是老子的买路钱。别跟老子客气。”
“这……这……”
胡把总又惊又喜,又有点不敢相信,手伸出去又缩回来。
“老子决定了,”
王炸继续说道,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
“以后这墙子路关,就是老子的VIP通道。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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