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庄子里里外外我们都看过了,
围墙没啥大豁口,几个门也能关严实。
柴火和水井也找到了。
兄弟们问,接下来该干点啥?您吩咐。”
王炸正蹲在火堆边,拿着一根树枝拨弄着柴火,闻言抬起头,看了看这三人。
他认识赵铁柱,在酸枣岭和鸡鸣山都见过,是个实在人。
“铁柱啊,还有大勇、老蔫,”
王炸用树枝指了指地上,
“都坐下说。别站着,晃眼。”
三人依言坐下,围成个小圈。
王炸把树枝丢进火里,拍拍手上的灰,说道:
“今儿个,啥也别干。
让兄弟们吃饱,喝足,找地方好好睡一觉。
把马也喂饱,遛一遛。养足精神头。”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明天,咱们先去办件‘大事’。”
“大事?” 赵铁柱问。
“嗯,”
王炸点点头,轻松得像在说去赶集,
“去九龙山脚底下,刨个坟。”
“刨坟?”
赵大勇愣了一下,赵老蔫也眨巴眨巴眼。
“对,刨坟。”
王炸咧开嘴,
“给黄台吉那龟孙子,准备一份‘厚礼’。
他不是爱认祖宗吗?
老子把他‘祖宗’请出来,回头送给他当见面礼。”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要刨金太祖的坟,也没说这“礼”具体怎么送。
赵铁柱三人互相看了看,也没多问。
他们跟着赵率教多年,习惯了听令行事。
如今赵总兵下落不明,王炸就是带着他们活下来,
还给了他们和乡亲们一个落脚地的人,是他们的新“主心骨”。
王炸说刨坟,那就刨坟。
至于刨谁的坟,为什么刨,那不是他们该操心的。
当兵的,听令就行。
“成,王大人,您说咋干就咋干。”
赵铁柱重重点头道。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汉子端着个破碗,边喝边朝这边小跑过来,
正是之前在柳家堡给王炸带路找粮仓的那个家丁,叫王尔德。
他跑到近前,扯着嗓子喊道:
“王大人!铁柱哥!粥熬好了!稠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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