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内壁被砸开一个大豁口,连带着里面那口朽烂的木棺也塌陷下去一块。
赵铁柱、赵大勇、赵老蔫三个人在旁边都看傻了,张着嘴,眼珠子瞪得溜圆。
好家伙,这二位爷……这力气,还是人吗?
开棺材跟砸核桃似的!
眼看窦尔敦还要抡第三锤,赵铁柱赶紧上前拉住他胳膊:
“窦大哥!停!停!可以了!
再砸,里头那位爷的骨头架子都得被你震散喽!那就不好弄了!”
窦尔敦闻言,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把铁锤往旁边一杵,
跳下棺床,拍拍手上的灰:“行,听你的。里头应该差不多了。”
赵铁柱、赵大勇、赵老蔫三人这才凑到被砸开的棺床豁口前。
赵铁柱从怀里又掏出个火折子吹亮,小心地往里照。
棺材里确实没啥神秘的了。
一口烂得快散架的木棺塌在里面,借着火光,能看到里面躺着一副完整的骨头架子。
身上的衣服早就烂成了黑灰,贴在骨头上。
但骨头外面还套着一副皮甲,皮子也朽了大半,
不过上面缀着的铁叶子倒还在,锈得厉害,但能看出形状。
骷髅头上戴着一个铁盔,样式古朴,同样锈迹斑斑。
尸骨旁边散落着些东西,有把短刀,刀鞘烂没了,刀身锈成一坨。
还有几个小罐子,估计以前装着酒或油,现在也空了。
还有些零碎的玉片、金属饰件,混在朽木和尘土里。
陪葬不算丰厚,符合金朝早期贵族下葬的习惯,实用为主,没那么奢华。
“差不多了,把‘正主’请出来吧。”
王炸在后面说。
赵铁柱三人点点头,就准备伸手进去搬那副骨头架子。
“等等。”
王炸却叫住了他们。
他转身又钻出了墓室,过了一会儿,
扛着两块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长木板回来了,手里还拿着几根大铁钉和一把锤子。
就在墓室里,他叮叮哐哐一阵敲打,把两块木板钉成了一个简陋的十字架。
“来,铁柱,大勇,老蔫,搭把手。”
王炸把十字架往棺床上一靠,
“把这副骨头架子,给我绑到这上面去。
绑结实点,别半路散了。”
赵铁柱三人看得一愣,绑十字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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