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脑袋,瑟瑟发抖,连看都不敢往后看。
剩下还能站着的,也个个面如土色,腿肚子转筋,手里的兵器都快拿不稳了。
满桂用力拄着大刀,才没让自己瘫下去。
他脸上混杂着极度的震惊、茫然,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虚幻感。
他望着土梁方向,又看看溃逃的建奴,再回头看看城头……
今天这场仗,到底是谁救了谁?
后面那伙人……到底是敌是友?他们想干什么?
永定门外的雪原上,上演着一出极度荒诞的戏剧:
一方狼狈溃逃,哭爹喊娘;另一方趴地装死,瑟瑟发抖。
而导演了这一切的“第三方”,则蹲在土梁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出闹剧,顺便给逃得慢的建奴“送行”。
寒风呼啸,但战场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味。
永定门城头上,崇祯皇帝朱由检,
要不是被忠心耿耿的大太监王承恩架住胳膊,
恐怕已经跟下面不少明军一样,腿一软瘫坐到冰冷的地上了。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浅,额头上全是冷汗。
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城外那片如同炼狱的景象,
这一切的“导演”,就是土梁上那百十个穿着怪异绿衣的“妖人”!
他们哪里见过这个?
他们见过战场厮杀,见过尸横遍野,甚至见过城破之后的惨状。
但那种是“人”的战争,有来有往,有兵法可循。
可土梁上那伙人展现出来的,完全是另一种东西,
一种残酷到令人心底发寒的杀戮手段!
尤其最后,他们竟然连死了几百年的前朝帝王遗骸都不放过,
刨出来羞辱敌人不说,还在众目睽睽下将其彻底毁掉!
这是何等酷烈、何等亵渎、何等……无法无天!
“妖……妖人……定是妖人!”
成国公朱纯臣牙齿都在打颤,手指着土梁方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地狱……是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阎罗!手段如此酷毒!”
英国公张维贤也面无人色,下意识地往后退,仿佛离城墙垛口远点就能安全些。
温体仁、周延儒等文臣更是狼狈,好几个已经腿软得需要扶着墙才能站稳,
官帽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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