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进来!”
王炸又看向旁边的妇女们,语气放缓了些:
“你们也多上心,看好孩子,打理好物资,粮食和弹药都归置在溶洞最里面,省得受潮。
要是遇到啥事,就听王尔德的安排,别慌。”
女人们纷纷点头应诺,大玉儿抱着雅图,走到窦尔敦身边,小声叮嘱:
“窦大哥,你跟着侯爷出去,一定要小心,别冲动,记得早点回来。”
窦尔敦挠着后脑勺,傻笑着点头,脸涨得通红:
“放心吧,我一定保护好侯爷,也保护好自己,等我回来!”
王炸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行了行了,别肉麻了,再磨磨蹭蹭,鞑子都回草原娶媳妇了!”
一切安排妥当,王炸翻身上马,手里拎着步枪,身姿挺拔。
赵率教、窦尔敦紧随其后,张之极骑着一匹神骏的战马,脸上满是兴奋,
身后跟着一百来号精壮汉子,个个骑着马,背着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
留守的人们纷纷涌到溶洞门口,挥手相送。
孩子们举着小手,大声喊着“侯爷再见”“窦大叔再见”,女人们眼里满是不舍,王尔德领着青壮们躬身行礼:
“侯爷一路保重,属下等您凯旋!”
王炸勒住马缰,回头挥了挥手,声音洪亮:“都回去吧!看好家,等老子回来!”
说罢,他双腿一夹马腹,大喝一声:“出发!”
战马扬蹄,发出一声长嘶,率先朝着草原的方向奔去。
赵率教、窦尔敦、张之极等人紧随其后,一百多匹战马奔腾起来,马蹄踏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扬起一路尘土。
队伍浩浩荡荡,朝着科尔沁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影渐渐消失在漫山的绿意之中。
溶洞门口,大玉儿抱着雅图,望着队伍远去的方向,久久没有挪步;
王尔德站在最前面,眼神坚定,转身安排众人加固防御,守好这处临时的家园。
话说赵率教骑在马上,被暖风一吹,整个人瞬间活泛了过来。
他在溶洞里憋了整整几个月,天天对着钟乳石和温泉,连个策马奔腾的地方都没有,差点把他这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将活活憋死。
此刻纵马奔在山野间,他长长舒出一口浊气,只觉得浑身骨头节都透着舒坦,当真有种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畅快劲儿。
总算又能跟着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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