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中抱得就是乐虚先帝的金字牌位,孟乐伸手一摆,有人上前接了。
只听孟乐道“你做的非常好,我会如实禀报皇上,另行封赏。”
“谢孟小姐!属下还有一事要说。”
“说!”
“叶府的大夫人动了胎气,分娩后便晕厥了,郎中说她此刻经受不了颠婆,属下也担心她若是在去天牢的路上魂归西天,天下人会非议,这对新帝登基.........”
“那便将她押在叶府,一旦定罪,就地解决!”
“是。”
孟乐一拉马绳,扬声道“收兵,将前朝余孽压入天牢。”
两个盔甲君站在我身边很是不耐烦的推我跟上队伍,我心中稍稍缓和一些,幸好,娘暂时无事。
我在茶馆中听过说书先生讲过一出关于梁山好汉下狱的故事,故事中形容天牢的句子我一直记得,说是铜墙铁壁,阴气森森,牢中时而回荡着鬼泣的哀嚎声,一只脚踏进去如同冬日寒窑。
我戴着枷锁一步一步走进世人口中那宛如阴司一般的天牢,我逡巡那传说中的天牢,除了闸门高些,守卫的多些,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走进闸门一阵阴凉迎面袭来,外面已经出了日头,空气变得炙热,一进来倒是凉爽不少,这些狱卒倒是个有福的人,在天牢里呆着比去避暑山庄要舒服多,不但如此还有月俸可拿,可谓两得。
父亲他们一进天牢便被分开关押,狱卒拉着铁链带我走进了牢中的深处,那里有个隐匿的楼梯,楼梯下有几个小房间,狱卒推我进其中一个,屋中四面黑墙,什么摆设都没有,在正中央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笼子。
那笼子跟野市中关猛兽的笼子大有相似,不过这个笼子有些小,就是个狮子也得是未成年的那种才能塞的进去,而且笼中绑满了铁荆棘,笼子周围有着黑红色的血渍,尽管那血渍已经干涸,周围还是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恶。
我叹了叹,天牢的卫生着实差了些。
狱卒将我手中的枷锁打开,转身又将那铁笼子打开,推我到笼子前“进去!”
我弓腰钻进了铁笼中,笼中本就空间小,又缠了几圈铁荆棘,空中能存身的地方便更小了,我蹲在笼中,抱着双膝,低头缩成球状,勉勉强强跟铁荆棘间省了一些距离
我紧紧的抱着自己缩成一团,苦叹一声,若知道会有今日的光景,便早早的减肥去,好歹能松快一些。
牢门一关,屋中瞬间陷入黑夜,只有门下侧有个鸡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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