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面上也无光。
等回头跟族人吹起牛来,说我在陛下亲临的猎场上打了一只凶悍的白虎和山狼,族人羡慕不说,族长还得将你作为青少年的楷模给供起来。若是说我在陛下亲临的猎场上打了一窝兔子,族长不一巴掌打的你两眼冒金星都算你脸皮厚。
整个猎场上万人都愣在那里,瞬时后,猎场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笑声,他吊儿郎当的倚在一旁并不理会他们,只是向她挑了挑眉,暗暗提醒她莫忘了与他之间的约定。
她紧攥着鞭子,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趁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堆野兔身上,她向他遥遥行了一礼,示意自己认输了。
毕竟是她自己说的,谁打的猎物多谁就赢,就那一大推活蹦乱跳的野兔,点都不用点都知道比她猎下的多。
人群中有人笑道“四弟常年呆在府中,来猎场一趟本就体力不济,狩了这些兔子定是尽了最大的力气,回头用这满地兔子给父皇裁一个围脖出来,冬至时父皇就能感受到四弟的用心良苦了。”
又一波笑声在人群中涟漪散开,这时她才知道原来他就是那个泡在药罐里的四皇子,原以为是个唯唯诺诺登不上台面的家伙,不想竟是这样潇洒不拘,完全看不出是个羸弱久病之人,那不拘一格的洒脱倒像是个江湖中的自在侠客。
寒风呼啸,将银盆中正在燃烧的纸钱“呼”的一声卷了起来,那燃烧的星星之火在黑暗中坚持不过片刻便被吞噬的干干净净,几片残留的碎渣随风跌宕起伏,正如无奈的人生一样,你不想走,它便推着你不得不走。
孟乐坐在隐隐冒着嫩芽的土地上对月独饮,她苦笑一声道“他当初为了你终日一身素衣,隐匿了本来的洒脱不拘,换上了温润如玉的假象。我真傻,他既然可以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改了妆容心性,当初怎么就没可能故作姿态来引我上钩呢!”
她被他的洒脱不羁迷住了心窍,两人偶然在郊外相遇,总要捋起袖子比划一番,有时比文斗,有时比棋艺,有时策马扬鞭追逐西下的残阳。
当时初尝情爱毒果的她只知道果肉鲜美,何曾会想到有毒发身亡的一天。
她祖父旧疾发作时,他的贴身侍卫偷偷送来了补药,她父亲曾提醒过她不要和皇子走的太近,不然会有不必要的麻烦。她明白父亲的意思,只要孟家一日掌握着三军,那些皇子们便虎视眈眈的盯着孟府不放,而朝中那些人又都是些下碟菜的,只要揪住一丁点风吹草动,那肯定是王八咬人死不松口的。
自古以来武将最怕的便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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