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现场,是什么意思?
“这位是……”钟主任看向姑父。
“这……这是我侄女的未婚夫,刘智,也是个医生。”林父连忙介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连他自己都没信心的期待。
“医生?”那位金丝眼镜的副主任医师推了推眼镜,打量了一下刘智,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顶尖三甲医院专家对“基层医生”或“中医”天然的疏离和怀疑,“请问刘医生在哪家医院高就?对我们刚才讨论的病例,有什么高见吗?”
他的话听起来客气,但那“高见”二字,却带着明显的质疑意味。其他几位专家也露出了类似的表情。一个如此年轻,看起来就不像神经外科专科的医生,在这种连他们都束手无策的病例面前,能有什么“高见”?
刘智仿佛没听出对方话里的意味,他目光平静地扫过观片灯箱上的CT片,又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姑父和林伟,然后看向钟主任,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钟主任,各位专家。西医的手术和药物,对此病例确实风险极高,获益极低。这点,我同意各位的判断。”
他先肯定了西医的判断,让几位专家脸色稍缓,但心里的疑虑更重——你同意我们的判断,那你还说什么?
“但是,”刘智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回CT片上,手指虚点了一下出血的核心区域,“从中医角度看,脑为元神之府,脑干乃清阳之窍,生命中枢所在。此次出血,是肝阳暴亢,气血逆乱,挟痰挟火上冲巅顶,损伤脑络所致。血瘀阻窍,清阳不升,浊阴不降,元神被困,故昏迷不醒。”
他这一番“肝阳暴亢”、“气血逆乱”、“痰火上冲”的中医术语,听得几位西医专家面面相觑,有的眉头皱得更紧,有的眼中已露出明显的不以为然。中医理论,在他们这些习惯了看片子、看数据、做手术的西医看来,太过玄虚,难以理解和信服。
“刘医生,中医理论我们不太懂。”那位冷峻的主任医师直接说道,语气生硬,“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具体的、危及生命的颅内出血。你这些理论,对解决眼前的血肿,有什么实际帮助吗?”
“理论是指引,方法是实践。”刘智并不动气,语气依旧平稳,“既然手术和药物难以直接解决血肿,那是否可以换一个思路——不通‘堵’,而通‘疏’?”
“疏?”钟主任若有所思。
“对,疏。”刘智点头,“通过特殊针法,刺激特定穴位,激发患者自身残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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