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在绝对的力量和层次差距面前,简直像个笑话。就算赢了同辈,又如何?在那位存在眼中,恐怕与孩童嬉戏无异。
与其上台献丑,甚至可能因为某些举动引起那位存在的不快(他总觉得刘智平静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一切),不如……
“晚辈……亦弃权。” 唐影咬了咬牙,同样对着评委席方向一揖,然后默默退回了人群,脸色有些发白。
第三个,第四个……
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名单上那些平日里心高气傲、谁也不服谁的年轻俊杰们,在雷猛和唐影带头之后,仿佛找到了某种“合理”的借口,一个接一个地,用各种或干涩、或低沉、或无奈的声音,说出了那两个字:
“弃权。”
“晚辈……弃权。”
“我……放弃。”
……
没有激情的对抗,没有精彩的比斗。只有一声声“弃权”,在空旷的演武台和寂静的会场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真实。
电视机前,所有观众都看傻了。
香樟树下,邻居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他们看不懂那些高深的武学,但“弃权”还是听得懂的。
“咋回事?咋都弃权了?不比了?” 赵师傅挠着头,一脸困惑,“刚才不还打得挺热闹吗?”
“是不是……被小刘……被刘智先生那一下给吓着了?” 王阿姨小心翼翼地说道,脸上还残留着之前的震撼。
李大爷推了推眼镜,眼神复杂地看着电视里那些垂头丧气宣布弃权的年轻人,又看了看评委席上始终平静的刘智,缓缓道:“不是吓着,是……自知。就像咱们下棋,跟刚学步的娃娃还能玩玩,可要是知道对手是国手,是棋圣,谁还有心思、有胆量在人家面前摆开阵势,说要一较高下?那不是比试,那是……献丑。”
李大爷的话,让邻居们似懂非懂,但隐隐都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击。一种力量层次相差太大,大到连竞争的资格和勇气都丧失的碾压感。
刘明浩家中,王翠花和刘建军早已瘫软在沙发上,脸色灰败。看着电视里那些他们眼中如同“超人”般的年轻高手,一个个垂头丧气地“弃权”,他们终于彻底明白了,自己儿子和刘智之间的差距,到底意味着什么。那不仅仅是实力,更是一种让人绝望的、不可逾越的天堑!连这些能开碑裂石的“超人”,在刘智面前都丧失了斗志,他们的儿子刘明浩,又算得了什么?恐怕连给这些人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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