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门外探头探脑的几张面孔,声音清晰而平稳:“‘名誉院长’是上级领导的信任,是让我有机会在业务上为中心多做点事。但具体的工作,我还是个医生,坐诊看病,是我的本分。这里挺好。”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拒绝的不是一间宽敞安静的独立办公室,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那份理所当然的平淡,反而让赵德明和门外偷听的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赵德明张了张嘴,还想再劝,但看到刘智那平静无波、却又不容置疑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讪讪地笑了笑,将钥匙和门牌往旁边一张闲置的桌子上一放:“那……那行,刘院长您习惯在这就在这。钥匙和门牌我给您放这儿,您随时可以去看看,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留下门外几个偷听的医护人员面面相觑,然后迅速作鸟兽散,只是眼神里的好奇与震惊,愈发浓重了。
“名誉院长”的头衔,似乎并没有给刘智的日常工作带来任何实质性的改变。他依旧按时上下班,依旧穿着那身旧白大褂,依旧挂着“临时”工牌,依旧坐在他那间狭小、陈旧的诊室里。病人来了,他问诊、检查、开方、解释,耐心细致,一丝不苟。遇到疑难病例,他会主动去请教老周,或者翻看资料,态度谦逊如初。该他值日打扫卫生,他也会拿起扫帚拖把,将诊室和门口的走廊清理干净。
他甚至……拒绝了赵德明试图给他调整排班、减少门诊量的“好意”。
“赵主任,排班表是早就定好的,不用专门为我调整。” 刘智看着那份被赵德明小心翼翼递过来的、特意将他名字旁边的门诊量减半的新排班表,语气平和却坚定,“别的医生能看多少病人,我也可以。而且,病人挂了我的号,就是信任我,我不能让他们白跑一趟。”
赵德明再次碰了个软钉子,心中五味杂陈。他实在看不懂这个年轻人。有背景,有能力,上面如此看重,明明可以轻松一点,享受点“特权”,为什么非要跟普通医生一样,甚至比普通医生还拼?是真的医者仁心,还是……另有所图?
看不懂,索性就不看了。赵德明收回了那份新排班表,也收起了那些不合时宜的“特殊关照”。他开始用一种更复杂的眼光看待刘智——不再仅仅是一个需要小心应对的“关系户”,而是一个……难以用常理揣度的、真正的“人物”。
而中心里的其他医护人员,经过最初的震惊、猜测和观望后,也逐渐发现,这位新晋的、年轻得过分、神秘得过分的“名誉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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