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是巧合?还是……那些觊觎他传承的“强敌”,雇佣了他们?
刘智缓缓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眼底深处,那沸腾的杀意和冰冷,已经沉淀为一种近乎实质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车牌。” 他再次开口,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看清了吗?”
苏文连忙将画面切换到另一个角度稍好的摄像头拍下的、商务车驶离瞬间的截图。画面依旧模糊,只能隐约看到车牌似乎是本地的,但具体号码被故意遮挡或污损,看不真切。
“技术处理,尽量还原。” 刘智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已经在做了,但需要时间,而且不一定能完全复原。” 苏文快速回答,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如飞,“另外,这辆车的车型,是市面上很常见的黑色GL8,但根据它的起步速度和过弯姿态,轮胎、悬挂甚至发动机很可能都经过非法改装,是专业的‘工具车’。对方很谨慎,反侦察意识极强。”
刘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缓缓靠向椅背,闭上眼睛,右手抬起,拇指和食指用力按压着两侧的太阳穴,仿佛在抵御着剧烈的头痛,又仿佛在强行消化这令人窒息的信息。
晓月,真的被掳走了。被一群专业的、冷酷的、毫无底线的境外亡命之徒,在他昏迷不醒、最需要保护的时候,从他眼皮子底下掳走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因为他的传承,因为他昏迷不醒,因为他的“软弱”,让晓月不得不选择用最愚蠢、也最勇敢的方式离开,最终落入了这些豺狼之手。
无边的自责、悔恨、愤怒、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慌,如同毒蛇,疯狂噬咬着他的心脏。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哪怕拼上这条残命,也要将那些杂碎碎尸万段,将晓月抢回来。
但他不能。
他现在这具身体,虚弱得连站直都勉强,修为尽失,仅凭几枚银针和一点残余的“炁”,冲出去只是送死,非但救不回晓月,反而会让她陷入更危险的境地。对方是专业的,目的明确,手段狠辣。掳走晓月,而不是当场格杀,目的已经很明确了——以她为饵,逼他现身,或者交换他们想要的东西。
他们要的,是他身上的“传承”,是师姐留下的“青囊令”,是他这条命。
刘智的嘴角,缓缓扯出一个冰冷至极、毫无温度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毁灭一切的决绝。
想要?好啊。
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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