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狡辩,但语气中的虚弱和惊惶,却出卖了他。
“是否胡说,你心中清楚。” 刘智不再看他,而是缓缓闭上眼睛,开始调息,努力压制、疏导体内那依旧狂暴、只是暂时被“困锁”的混合毒性。他虽然险胜,但状态极差,必须尽快处理体内的隐患。“毒,是术,是器。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你将毒术用于歧途,害人害己,已堕魔道。今日之败,非毒不如医,实乃心术不正,咎由自取。”
“心术不正……咎由自取……” 墨鸦喃喃重复着这两个词,眼中的疯狂和戾气,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茫然和……绝望。他毕生追求毒术的极致,视人命如草芥,享受操纵他人生死的快感,自以为掌控了力量,到头来,却被自己最倚仗的力量反噬,败在了一个重伤未愈的年轻人手中,甚至连自己视若性命的毒术理念,都被对方批驳得体无完肤。
信念的崩塌,比肉体的创伤,更令人痛苦。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背靠在一截冰冷的断壁上,才勉强站稳。月光下,他佝偻的身影显得异常苍凉、颓败。脸上那些青黑色的纹路,在惨白的月光下,如同蜿蜒的毒蛇,更添几分狰狞和悲哀。
良久,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林清薇,又看向依旧在闭目调息、脸色苍白的刘智,最后,目光扫过远处被林清薇护在身后、泪痕未干却眼含希冀的范晓月,以及那些紧张戒备的苏家护卫。
他惨然一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呵呵……哈哈哈……好一个‘心术不正,咎由自取’!” 墨鸦的笑声嘶哑而凄凉,在夜风中飘散,“我墨鸦,古毒门第三十七代传人,自诩毒术冠绝天下,为求毒道极致,不惜叛出师门,炼制禁物,害人无数……今日,败在‘青囊’传人手下,不冤……不冤!”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对着林清薇和刘智的方向,嘶声喊道:
“这一场医毒对决,三局两胜……”
“我,墨鸦……”
“认输!”
最后两个字,如同耗尽了他所有的精气神,话音未落,他又是一大口黑血喷出,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软软地顺着断壁滑坐在地,面如金纸,气息奄奄,比此刻的刘智看起来还要凄惨几分。
“认输”二字,如同惊雷,在寂静的废墟上空回荡。
赢了?
真的赢了?
范晓月怔怔地看着瘫坐在地、气息奄奄的墨鸦,又看向盘坐调息、虚弱不堪却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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