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王浩的事,仿佛又一块石头落了地。刘智将王浩的安排托苏文处理,苏文对刘智的决定有些意外,但并未多问,只是点点头,表示会安排妥当,将人送到西南那处条件确实艰苦、但管理严格正规的药材基地,并嘱咐那边的负责人“一视同仁,严加管教”。
王国富千恩万谢,带着仿佛卸下千斤重担、又仿佛踏上不归路的儿子离去。东院内外,终于彻底清净下来,只剩婚礼前最后两日的宁静与期待。
桂花落尽,枝头犹有余香。天高云淡,秋风送爽,正是一年中最宜人的时节。
婚礼前一日,诸事皆备,只待吉时。刘智难得有半日清闲,陪着父母在苏家园子里散步。刘父刘母看着气派又不失雅致的园景,听着儿子轻声介绍,脸上是掩不住的欣慰和满足。儿子不仅在南城站稳了脚跟,更是即将迎娶心爱的姑娘,未来的亲家也通情达理(范家态度的转变,二老虽不知细节,但能感受到),还有一位神通广大的“师姐”照拂,他们这辈子最大的心事,算是了了。
“小智啊,” 刘母拉着儿子的手,眼眶有些湿润,“看到你和晓月好好的,妈这心里,就比什么都高兴。以前……以前苦了你了。” 她想起儿子当年为家里还债、辛苦奔波的日子,心里就一阵发酸。
刘智反握住母亲粗糙的手,温声道:“妈,都过去了。以后会更好的。你和爸就安心享福,等着抱孙子。”
刘父在一旁笑着点头,不善言辞的他,只是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午后,刘智将父母送回客房休息,自己信步走回东院临湖的书房。这里原是苏文为他准备的静室,临窗便是开阔的湖面,光线充足,景色怡人,很适合看书或处理些私事。他打算最后检查一下明日婚礼的一些细节文书。
刚在书桌前坐下,门外便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进来。”
门被推开,苏家的老管家捧着一个普通的牛皮纸文件袋走了进来,神色间带着一丝罕见的郑重。“刘先生,有您的一封信。是……从城西监狱寄来的,挂号信,需要本人签收。” 管家将文件袋双手递上。
城西监狱?
刘智微微一怔,接过那个略显厚重的文件袋。入手微沉,似乎里面除了信纸,还有别的东西。文件袋很普通,上面用规整的字体写着收件人“刘智”和他的地址,落款是“南城市城西监狱”,还盖着监狱的专用邮戳。
谁会从监狱给他写信?他在南城认识的人本就不多,更别说监狱里的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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