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确表示自己只是中间人,不发表任何意见。
会面当日,皮特曼早早来到茶庄。他换下了平日一丝不苟的英式管家服,穿着一身得体的深色中山装,努力想显得“入乡随俗”,但眉宇间那份属于老牌贵族管家的矜持与此刻的惶恐交织在一起,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他身边只带了一名沉默寡言、负责提箱子的年轻随从,再无往日前呼后拥的排场。
茶室内,苏镇南端坐主位,慢条斯理地泡着功夫茶,神色淡然。皮特曼则恭敬地坐在下首,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显得极为拘谨。
“苏老先生,感谢您在百忙之中拨冗相见。” 皮特曼用流利但略带口音的中文说道,语气恭敬,“我代表威廉姆斯家族,特别是亚瑟·威廉姆斯爵士,向您,并通过您,向刘智先生,表达最深的歉意。我们为之前因信息不畅和严重误判所造成的不愉快,感到万分惶恐和自责。” 他说得委婉,将“暗网悬赏刺杀”轻描淡写地说成是“不愉快”。
苏镇南眼皮都没抬,将一杯澄澈的茶汤推到皮特曼面前,淡淡道:“皮特曼先生,老朽只是个退休闲人,不管事,更不过问晚辈的私事。你们和那位之间的事,老朽不便置喙。今日请你来,只是提供一个说话的场合。至于那位愿不愿意见你,听你说什么,老朽做不了主。”
皮特曼心中一沉,知道对方这是划清界限,同时也是在施加压力。他连忙从随从手中的公文箱里,取出一封用火漆封口的厚厚信件,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放到苏镇南面前的茶桌上。
“这是亚瑟爵士的亲笔信,里面表达了我们最诚挚的歉意,以及对刘智先生可能造成的困扰的深深不安。同时,我们也准备了一份小小的……补偿清单。” 皮特曼小心翼翼地说着,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平板电脑,解锁后,调出一份文件,再次双手奉上,“清单上是我们家族在全球的一些产业、股权、以及部分艺术品和不动产。我们愿意将这些,无条件赠予刘智先生,作为我们诚意的体现,并换取刘智先生的宽恕。”
苏镇南瞥了一眼那封信和平板,没有去接,只是拿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才缓缓道:“皮特曼先生,你觉得,那位是缺钱,还是缺你们那点产业?”
皮特曼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连忙道:“不不不,我们绝无此意!这只是我们表达歉意的一种方式,微不足道,只是希望能稍稍平息刘智先生的怒火。我们深知,我们的行为愚蠢而冒犯,给刘智先生及其家人带来了极大的困扰和潜在的危险,这是任何物质都无法弥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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