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上插入一个特制U盘,数据如瀑布般被拷贝。随后,身影来到昏迷的肥硕男人面前,取出一支注射器,将某种淡蓝色液体注入其颈动脉。男人在昏迷中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即心脏停止了跳动。身影又给两个女郎注射了另一种药剂,确保她们醒来后至少失忆二十四小时。做完这一切,身影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从那个融化的门洞离开。门外,几名守卫歪倒在墙角,同样无声无息。
北欧,某宁静小镇的私人疗养院。
一位“退休”的、德高望重的老医生,实际上是“影杀”组织早期的核心成员之一,如今退居幕后,负责情报分析和人员训练。他正在自己戒备森严的书房里,阅读一份关于“华国南城目标异常防护评估”的报告,眉头紧锁。报告分析指出,目标(范晓月)可能佩戴有特殊护身物品,导致常规刺杀手段失败,建议后续行动升级装备和方案。
老医生拿起红笔,正准备在报告上批注。书桌上的古董台灯,灯罩边缘,一只几乎与木质花纹融为一体的微小“甲虫”,复眼中闪过一丝几乎不可见的红光。
下一秒,老医生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红笔掉落在地。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心脏部位迅速渗出、迅速扩大的一小片深色污渍。没有枪声,没有破风声,没有任何预警。他张了张嘴,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直挺挺地倒在了铺着昂贵波斯地毯的地板上。那只“甲虫”微微振动了一下翅膀,从灯罩边缘滑落,掉在地毯上,随即自燃成一缕青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书房外,负责守卫的两名前特种部队成员,几乎在同一时间,以同样的方式,悄无声息地失去了生命。
加勒比海,某离岸银行的数据库中心。
一场“意外”的、极其短暂的网络波动和物理断电,导致某个匿名账户的所有操作记录、IP跳转路径、资金流向的加密日志,被一股神秘的数据流“备份”了一份。而当银行安全专家手忙脚乱地恢复系统,检查损失时,却惊讶地发现,那个匿名账户本身,连同与之关联的所有虚拟身份和交易记录,竟然在系统日志中“被误操作”彻底抹除了,仿佛从未存在过。银行高层震怒,下令彻查,却查不到任何黑客入侵的确切证据,只能归结于“罕见的、无法解释的系统逻辑错误叠加操作员失误”。
全球范围内,超过十七个与“影杀”组织有业务往来、或为其提供过情报、后勤、洗钱服务的中间人、掮客、安全屋管理者、外围成员,在同一个夜晚,以各种“意外”或“自然”的方式,永远地闭上了嘴。车祸、突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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