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虽然不如之前顺畅,但总算重新建立了与岩浆池毒气的微弱联系。
“哈哈哈!刘智!我的好师侄!都到了这个时候,你竟然还对这群早就该死、早就该烂透的怪物心生怜悯?妇人之仁!可笑!可悲!” 厉沧澜稳住身形,看着刘智手下留情,试图“救治”毒人的举动,仿佛看到了天大的笑话,嘶哑地狂笑起来,脸上烂肉抖动,更显狰狞,“他们是我的作品!是我的工具!早就没了神智,没了人性!不,他们连畜生都不如!你救他们?你拿什么救?用你那可笑的、自以为是的医术吗?他们体内的毒早已深入骨髓,与蛊虫共生,与每一寸血肉、每一条经脉纠缠在一起!除了我,没人能‘救’他们,也没人能让‘它们’停下来!你这样做,只会让你和你的手下死得更快!”
仿佛是为了印证厉沧澜的话,那些被麻醉弹击中或被剑气冻住关节的毒人,虽然动作迟缓,但眼中的痛苦和混乱似乎更加剧烈,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有些甚至开始撕扯自己的皮肉,仿佛体内有无数的虫蚁在啃噬。而厉沧澜,在重新获得阵法微弱的支持后,眼中凶光一闪,双手猛地结出一个诡异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
那些毒人,包括剩下的两个毒将和几头巨力士,身体齐齐一震,眼中残存的最后一丝清明彻底被疯狂和痛苦淹没,发出更加暴戾的嘶吼,竟然不顾关节的损伤和麻醉剂的效力,以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更加疯狂地扑向刘智等人!他们的气息甚至比之前更加狂暴,仿佛被彻底激发了体内毒性和蛊虫的凶性。
“看到了吗?他们早就没救了!他们现在只是听从我号令的杀戮傀儡!你的仁慈,只会害死你自己和你关心的人!就像当年那个老糊涂一样,满口仁义道德,最后还不是死得不明不白?哈哈哈!” 厉沧澜疯狂地叫嚣着,试图用言语彻底击垮刘智的心理防线。
刘智面色凝重,他一边施展精妙身法,避开几名疯狂扑来的毒人攻击,同时双手如穿花蝴蝶,一枚枚银针精准地射入那些毒人的眉心、心口、丹田等要穴。这些银针并非为了杀伤,而是灌注了他精纯温和的真元,试图暂时安抚他们狂暴的气血,压制其体内暴走的毒性和蛊虫,同时刺激其残存的一线生机。
他能感觉到,这些毒人体内的状况极其糟糕,生机近乎断绝,经脉郁结扭曲,充斥着各种霸道歹毒的异种能量,确实如厉沧澜所说,几乎与毒、蛊彻底融合,难以分割。强行施救,不仅困难重重,而且收效甚微,甚至可能引发更剧烈的反噬。但是,让他眼睁睁看着这些可怜的灵魂在无尽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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