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沧澜嘶哑刺耳的嘲笑声,在灼热而充满血腥毒气的溶洞中回荡,如同夜枭的厉叫,充满了恶毒与快意。
“哈哈哈!刘智!我的好师侄!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所谓的仁慈带来的结果!” 他指着那些在楚清漪冰环束缚和刘智银针安抚下,依旧挣扎嘶吼、甚至开始自残的毒人,脸上扭曲的烂肉挤出一个无比狰狞的笑容,“你以为你在救他们?你在延长他们的痛苦!他们在求你,求一个解脱!可你呢?用你那可笑的医术,用几根破针,吊着他们这早已腐朽、充满痛苦的生命!让他们继续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躯壳里受苦!你这到底是仁慈,还是最残忍的折磨?啊?!”
他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向刘智的心。刘智面色沉凝,手中银针却未曾停顿,依旧精准地刺入一名毒人士兵的膻中穴,纯阳真元温和渡入,试图平复其狂暴的气血,压制其体内蠢蠢欲动的蛊虫。他能感觉到,这毒人士兵体内生机已如风中残烛,经脉被各种剧毒侵蚀得千疮百孔,蛊虫与其神经血肉几乎长在了一起。自己的真元输入,固然能暂时缓解其痛苦,压制毒性片刻,但正如厉沧澜所说,这或许只是杯水车薪,甚至可能因为外来真元的刺激,引发其体内毒性更猛烈的反噬。
“还有你,楚清漪!” 厉沧澜又将恶毒的目光转向正在全力维持冰环束缚的楚清漪,看到她额头沁出的细密汗珠和微微苍白的脸色,尤其是她左臂衣袖下隐隐浮动的黑气,笑声更加猖狂,“我的好师侄女,你是不是也觉得左臂越来越冷,越来越痛了?像是有无数冰针在扎,又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啃噬骨髓?是不是觉得真气运行到那里就滞涩难通?哈哈哈!‘蚀骨噬心’的滋味如何?你以为靠寒冰真气压制就能高枕无忧?愚蠢!那蛊毒早已与你血脉相连,你压得越狠,它反噬起来就越凶猛!你现在分心去帮这个妇人之仁的小子控制这些废物,消耗真气,是在加速你自己的死亡!等你压制不住,蛊毒攻心,你就会变得比他们还要不堪!哈哈哈!”
楚清漪眼神更冷,手中剑诀却丝毫不乱,冰环稳固,将几名试图冲破束缚的毒人牢牢冻住。厉沧澜的话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左臂传来的阵阵隐痛和冰冷也在提醒着她蛊毒的存在。但她只是紧咬银牙,将更多的寒气灌注到冰环之中,为刘智争取时间。她相信师弟的判断,也理解师弟那份不忍之心。这份不忍,或许在厉沧澜看来是愚蠢,但在她看来,这正是师弟与厉沧澜这种魔头本质的区别。
“龙主!小心!” 苍龙的惊呼声传来。
只见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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