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急着开口,只是抬手,轻轻按住怀里想要动的倾倾。
然后才说道:“母亲说我害你,那我问你,八年前,你怀萧熠的时候,请的接生婆是谁?”
鲁氏脸色一变。
萧瑾慕:“荣青。”
荣青带上来一个老妇人。
那妇人跪地,声音发抖:“老夫人明鉴!八年前夫人生产,给奴婢的封口费是市价十倍。那孩子生下来时,身上就有一股怪味,像妖气。夫人威胁奴婢,敢说出去就要奴婢全家的命!”
旁支长辈们脸色变了。
萧瑾慕:“母亲说我害你,那你身边的丫鬟翠儿,八年前替你扔掉的包袱里装的是什么?”
又一个丫鬟被带上来,跪地发抖:“.是小衣,婴儿穿的,上面绣着黄字。夫人让奴婢扔到后街井里,说永远别让人找到。
包袱呈上。打开,一件婴儿肚兜,用料名贵,绣着一个“黄”字。
黄管事浑身发抖。那是他当年偷偷塞给鲁氏的定情信物。
萧瑾慕语气依然平静:“母亲若还说是我害你,这些证据接生婆的供词我半年前就拿到了,丫鬟翠儿我也半年前就找到了。我若想害你,为何等到今日才拿出来?”
他目光扫过全场:“因为祖母和父亲刚醒,府里乱着,我不想添乱。但现在是不得不拿出来了。”
他看着鲁氏:“你还要说是我害你吗?”
旁支长辈们看萧瑾慕的眼神全变了。一个十岁孩子,手握证据半年不动,等时机成熟才收网。这是人还是妖孽?
萧敬安沉声道:“来人,取清水。”
三碗清水,三滴血:萧敬安的血、萧熠的血、黄管事的血。
萧敬安的血与萧熠的血,不相融。
黄管事的血与萧熠的血却瞬间融在一起!
满堂哗然,人声炸开。
鲁氏瘫软在地。她爬向萧熠,想抱他,萧熠本能地躲开。
他已经吓傻了,只会发抖,嘴里无意识地喊“娘,娘…”
鲁氏的手僵在半空。她忽然笑出声,笑着笑着又哭:“八年,我把他当命根子,我为了他什么都做了!”
她指着黄管事:“是你!是你害我!那晚是你!”
黄管事跪着,一言不发,只是盯着萧熠。
倾倾趴在萧瑾慕怀里,看着这一幕。她忽然小声说:“萧瑾慕,那个臭臭叔叔他哭了。”
倾倾说:“他哭的时候,身上有一点点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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