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神色有些古怪地走进来,低声道:“涛哥,外面有位老先生,指名要见你。说是……跟你母亲有点渊源。”
林涛心中一动,放下手中的单子:“什么样的人?”
“大概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但精神头很好,穿着很普通的灰色夹克,手里拎着个老旧的帆布包。说话……挺和气的,但感觉不像一般人。”小刘描述道。
林涛擦擦手,走了出去。
只见一位清癯的老者,正背着手,站在店堂里,抬头看着墙上“万家灯火”的牌匾,目光悠远,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他身形瘦高,站得笔直,虽然穿着朴素,但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度。
听到脚步声,老者转过身,目光平和地看向林涛。
四目相对,林涛感觉对方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
“您就是林涛?”老者开口,声音温和,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
“我是。您是……”林涛客气地问。
老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随身的帆布包里,取出一个用旧报纸仔细包裹的小包,轻轻放在桌上。
“听说你在打听一位姓沈的师傅,还有他留下的菜谱?”老者缓缓道,“我姓陈,算是……你母亲当年的旧识。这个东西,或许对你有用。”
林涛心头一震,强压下立刻打开包裹的冲动,谨慎地问:“陈老先生,您认识我母亲?也认识沈师傅?”
陈老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投向那块牌匾,仿佛透过它看到了遥远的过去:“‘万家灯火’……你母亲是个有心人。当年在七号院,她就总说,最好的味道,应该让万家百姓都尝到,而不是只锁在深宅大院里。”
他收回目光,看向林涛,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沈老头……走得不安生。他留给你的东西,是福是祸,难说。我这次来,一是受故人之托,了却一桩心事;二也是想看看,林淑芬的儿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淑芬,是林涛母亲的名字。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这样连名带姓地称呼过她了。
“陈老,您知道我母亲和沈师傅的事?还有,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林涛急切地问。
陈老摆摆手,打断了他:“有些事,知道得越多,负担越重。我今天来,只送东西,不多话。”他指了指桌上的包裹,“这里面,是沈老头当年偷偷抄录的一部分心得,还有一些他晚年对某些事情的……零碎记录。怎么用,在你。”
说完,陈老竟不再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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