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不规则螺旋纹路的圆球,散发着奇异而复杂的香气,混合了药香、蜜香和一种难以形容的、略带腥气的味道。
它们被盛放在一个仿古的玉色瓷盘中,旁边点缀着几片经过特殊处理的、形似灵芝的菌菇薄片。
看上去,的确有几分古籍中描述的“丹”的形貌,但又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劲,少了些“灵气”,多了些“匠气”和刻意。
林涛看着盘中这几枚耗费心血、实则似是而非的“九转玲珑丹”,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足够引起柯震的兴趣,却又经不起真正行家的深度推敲,更重要的是,留有足够的话柄和疑问,让他可以“请教”和“试探”。
就在他准备联系葛明辉,安排下一次“汇报”时,苏晚晴带来了关于那张黑白照片的调查进展。
她的脸色异常凝重,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惊疑。
“查到了。”苏晚晴将一份薄薄的、没有任何标识的档案袋放在桌上,声音压得很低,“但结果……比我们预想的更复杂。”
林涛心中一紧,打开档案袋。
里面是几张模糊的旧档案复印件和一份手写的分析报告。
照片上那个站在沈师傅身边的年轻男人,身份被初步锁定为:陆秉坤。
“陆秉坤?”林涛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
“对。”苏晚晴指着资料,“根据有限的档案记载,陆秉坤,男,出生于1935年,籍贯江浙。1958年至1965年间,曾在中央办公厅下属的某个特殊服务保障单位工作,具体职务不详。这个单位,在内部档案的简称,就是‘七号院’。”
林涛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果然!这个男人真的来自“七号院”!和沈师傅是同事!
“1965年后,陆秉坤的档案出现了近十年的空白。”苏晚晴继续道,语气更加沉重,“再次出现时,他已经是某地方国营大厂的党委书记。此后仕途顺利,一路升至某省分管工业的副省长,于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退休。退休后深居简出,极少公开露面。”
一个从“七号院”特殊服务单位,转型成为地方大员的人?这个跨度,本身就充满了想象空间。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苏晚晴深吸一口气,指着分析报告的最后几行字,“我父亲动用了非常规的关系,才查到一些未经证实的‘野史’或‘传闻’。据说,陆秉坤在‘七号院’期间,并非普通的服务或后勤人员,而是负责与某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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