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能完全疏通经脉,彻底驱散死气。不过魏忠贤老奸巨猾,最善隐忍,如今皇后倒台,他失去了明面上的靠山,必然急于反扑,绝不会给我们从容疗伤的时间。他的眼线遍布宫城内外,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若按兵不动,坐等伤势痊愈,恐怕会给了他可乘之机,迟早会被他找到破绽,到时不仅我们自身难保,甚至可能危及父皇与整个大赵的安危。”她从怀中取出那枚龙形令牌,令牌由玄铁铸就,入手冰凉沉重,上面的龙纹雕琢得栩栩如生,鳞片细密,龙须飘逸,在烛火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父皇赐下这枚令牌时,曾说‘关键时刻可清君侧’,当时我尚不明白深意,如今看来,这‘关键时刻’已近在眼前。这令牌可调动禁军三千,皆是父皇亲信,由秦岳统领,忠诚可靠,或许这便是我们破局的关键。”令牌边缘的棱角硌得掌心微麻,仿佛在提醒着她其中承载的生死重量与家国责任。
话音刚落,窗外传来一阵几不可闻的衣袂破空声,如同落叶划过夜色,轻得几乎让人误以为是风声。下一秒,影杀已如鬼魅般潜入暖阁,他身形低矮,玄色夜行衣与夜色融为一体,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手中捧着一封密封的密信,信封上没有任何标识,只在封口处印着一个隐晦的狼形印记——那是天霜阁最高级别的密信标记。“阁主,长公主,天霜阁暗桩传来紧急消息。”影杀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魏忠贤昨夜三更密会幽冥教余孽,地点在御花园西侧的假山后,那里被设下了血阵,阵中供奉着九具孩童的尸体,似在以活人精血催动炼魂术,强化那些炼魂武士的实力。此外,京营指挥使李嵩已被他彻底收买,三万京营大军已暗中布防在宫门四周的街巷,控制了朱雀、玄武、青龙、白虎四门,只待号令便可封锁宫城。更棘手的是,锦衣卫指挥使沈炼也已倒向魏忠贤,麾下缇骑已在暗中监视各王府与军机大臣的府邸,恐怕今夜便要动手。”他话音未落,便将密信递上,信纸上还沾着淡淡的血腥味与泥土的腥气,显然是刚从血阵现场冒险取回。
萧惊寒猛地睁眼,眼中寒芒乍现,如同万年寒冰般刺骨,周身的空气瞬间凝滞,暖阁中的烛火都似被这股气势所迫,摇曳得愈发剧烈。他翻身坐起,玄色劲装下的肌肉线条紧绷,虽因内力未复而略显苍白的脸上,却写满了决绝:“看来魏忠贤是等不及要动手了,他想趁着我伤势未愈、宫中局势未稳,发动宫变,一举夺取皇权。灵枢,你即刻入宫面见父皇,一方面确认他的心意,避免他被魏忠贤的花言巧语蒙蔽,另一方面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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