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斯雨无力地躺在出租房的床上,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头顶的房顶。
她自己都不清楚是否被施了魔咒,无论走到哪里,总是难逃被男人骚扰、猥亵的厄运。她刚从渭塘镇的五星机械厂下班回到出租房,就在巷弄里遭到四个年轻人的施暴。
她痛恨自己的美丽,也痛恨自己的身子,更痛恨这无情的社会对自己的不公。她通过王家村民兵连长王前进的介绍,到五星机械厂包装车间做临时工,才跳出王家村的魔窟,暂时摆脱了那不堪回首的三年王家生活,所以她无比珍惜这份工作。
然而,刚住进出租屋不久,她就被房东和巷弄里的一群小混混盯上了。这一切皆因她的美丽和诱人的身材,她的美丽基因源于太爷爷的俄罗斯血统。
她的面容融合了东西方美学的精妙之处,宛如一幅被晨雾轻笼的油画,笔触细腻处藏着混血基因的惊艳之笔。四分之一的俄罗斯血统在她的轮廓上留下了浅淡却独特的印记:瓜子脸线条如江南水墨般流畅,下颌线条干净利落,而眉骨与颧骨处却透着些许立体,恰似雪后初晴的山尖,不锐利却自有清冽的光芒。
最动人的当属她那双眼睛,瞳仁呈深琥珀色,凑近看能看见金棕色的细碎光斑,宛如融化的蜂蜜裹着碎金箔。眼型偏长,眼尾微微上挑,因双眼皮褶皱清浅,又添了几分东方的柔婉。笑起来时,睫毛在眼下投下蝶翼般的阴影,眼窝处的阴影淡得像被指尖揉散的烟,恰到好处地衬托出眸色的透亮。
她的鼻梁从眉心到鼻尖呈自然的直弧,鼻尖带着俏皮的微翘,不同于西欧人高挺的驼峰,倒像是被春风吻过的弧度。唇形清晰如花瓣初绽,下唇稍厚,涂着淡玫瑰色的润唇膏,说话时唇角扬起的角度总带着少女的元气。
她的肤色是冷调的白皙,却不像北欧人那样苍白,而是泛着珍珠母贝的微光,两颊在运动后会透出薄樱色的红晕,宛如雪地里新开的野莓。她有着十八岁少女特有的修长身材,肩线柔和如天鹅颈的延伸,四肢纤细却不羸弱,骨骼感藏在匀称的肌肉线条之下。穿棉质白衬衫时,能看见肩胛骨在衣料下轻轻耸动,好似振翅欲飞的蝴蝶。
虽然她到五星机械厂工作了,但厄运并未就此终结……
因为她们一家祖籍在东北满洲里,六十年初,全家因精通俄语,响应国家的需求,各奔东西,到关内做俄国专家的俄语翻译,此后便在关内四处调动。因此,他们在当地没有同学、没有同乡、也没有亲戚,举目无亲,饱受欺负与凌辱。
她清晰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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