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清雪科技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的灯光却亮如白昼。巨大的落地窗外,江州的霓虹依旧璀璨,但这光亮却照不进室内凝重的气氛。
陈默的效率极高。不到一个小时,关于顾砚之的初步调查报告就摆在了柳清雪和赵轩面前。报告内容详实,却也触目惊心。
顾砚之,明面上是德高望重的文化基金会理事长、收藏家、慈善家。但暗地里的脉络,却盘根错节,延伸向许多灰色甚至黑色的领域。他名下的“顾氏文化基金会”,近十年来,向国内外超过二十家高校、研究所的“前沿交叉学科”研究项目提供了大量、且往往不求回报的“公益性”资助。其中,就包括江州大学的“认知科学与人工智能伦理研究中心”,而韩立民教授,正是该中心的核心负责人之一。
进一步的资金流向追踪显示,这些资助款项中,有相当一部分通过复杂的离岸公司和空壳基金周转,最终流向了数家注册在开曼群岛、业务范围模糊的“科技咨询”和“设备采购”公司。其中一家名为“普罗米修斯工坊”的公司,在国际黑市上,以提供“非标准、高精度生物医学研究设备”而小有名气。而根据吴森模糊的描述,他替“邮差”经手采购的那套记忆提取设备,其零部件的报关单据上,就出现过“普罗米修斯工坊”的LOGO水印。
“顾砚之……‘邮差’……”柳清雪看着报告,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将纸张边缘捏出褶皱,“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个提供资金和学术掩护,一个负责执行脏活。配合得倒是默契。”
“不止。”赵轩指着报告中的另一条信息,“你看这里,顾砚之基金会三年前,还资助过一个‘青少年潜能回溯性研究’的海外项目,项目牵头人是瑞士一位颇有争议的神经科学家,研究方向恰好是‘早期神经发育印记的长期稳定性与可追溯性’。这个项目,与柳总您小时候参与的那个追踪研究,在理论和方法上有高度相似性。顾砚之很可能通过这个渠道,获取或者验证了您作为‘钥匙’模板的潜在价值。”
柳清雪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原来从那么早开始,自己就已经被人像标本一样研究、评估、乃至标记了价值。这种被彻底窥视和算计的感觉,比直接的刀枪威胁更令人毛骨悚然。
“韩立民教授那边有消息吗?”赵轩问陈默。
陈默摇头:“韩教授的个人手机一直关机,实验室和家里都没人。他的助手说,韩教授一周前就请假了,说是去参加一个封闭学术研讨会,地点不详。我们正在尝试通过其他渠道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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