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门口。她显然是直接从翠屏山赶过来的,裤脚上还沾着些许泥点,但仪容依旧从容。她先是对着“岐黄堂”的牌匾微微颔首,才举步踏入堂内。
“白医生,冒昧打扰。”柳清雪的声音清润,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白薇放下药匙,用一旁的绢布擦了擦手,起身,微微欠身还礼:“柳总。”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她显然认出了柳清雪,但并没有表现出意外或热络。
“实在抱歉,在您坐诊时间前来,”柳清雪走到诊案前,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以示尊重,“但翠屏山的生态修复项目遇到了一个非常棘手的难题,涉及未知的植物病害,可能还隐藏着生物安全风险。常规的科研路径可能需要很长时间,而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大。我想起白家医术精微,尤其擅长从非常规角度解析疑难,所以……”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用诚恳的目光看着白薇。
白薇静静地听着,目光在柳清雪裤脚的泥点和眉宇间那丝难以完全掩饰的凝重上停留了一瞬。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先示意柳清雪落座,然后自己也重新坐下,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了敲摊开的古籍书页。
堂内安静了片刻,只有后院隐约传来的捣药声。
“植物病害,非我本业。”白薇终于开口,声音如溪流击石,清冷悦耳,“祖父曾言,医道相通,万物同理。但具体到此事,我需先了解详情,看过实物,才能判断是否有可为之处。”
这便是愿意考虑的意思了。柳清雪心中一松,立刻简洁清晰地将“春晖3号”幼苗的异常表现、土壤水源检测结果、未知微生物孢子的旧记录、以及陈启明教授的猜测,快速而完整地叙述了一遍。
白薇听得很认真,期间没有打断,只是在听到“未知微生物”、“特异性抑制”、“山火前后变化”这几个关键点时,那双浅淡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细微的亮光。
“样本?”待柳清雪说完,白薇只问了两个字。
“我带来了。”柳清雪从随身携带的保温样本箱中,取出两个密封的无菌采样袋,里面分别装着呈现病态的“春晖3号”幼苗枝叶和根区土壤,“还有相关的检测数据报告副本。”
白薇接过采样袋,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先对着光线仔细观察袋中植物的状态,又凑近轻轻嗅了嗅(隔着密封袋),眉头微微蹙起。她打开报告,快速浏览着那些数据图表,目光在某些数值上停留的时间稍长。
“确实非常规。”她放下报告,看向柳清雪,“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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