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手笔吧?”
慕容雨娇躯一震,美眸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你……赵先生知道?”
“听说过一点。”赵轩语气淡然,“这位居士,也算是个妙人。画不求形似,弈不循常理,偏偏喜欢在笔墨纵横、棋子落枰间,藏些自己悟的‘歪理’。没想到他还有摹本和残谱传世。”
慕容雨呼吸微微急促。闲云居士是清末民初一位极具传奇色彩又异常低调的隐士,其人其事只在极少数顶尖的传统文化圈核心层中有零星记载,且真伪难辨。慕容家也是因为机缘巧合才得到这两件遗物,并推测出其作者可能的名号。赵轩竟然一口道破!他果然知道些什么!
“既知居士,可知此画此局真意?”慕容雨追问,语气已不自觉带上一丝急切。
赵轩这才慢悠悠地伸手,拿起了那卷画轴。
他没有立刻展开,只是用手指轻轻拂过略显粗糙的绢质卷面,感受着那跨越百年的时光痕迹,以及……蕴含在笔墨深处的一丝极微弱的、近乎消散的灵韵。
“画道,棋道,说到底,都是‘心道’的延伸。”赵轩缓缓道,“这位居士的画,看似写意山水,实则笔笔皆是心路;他的棋,看似离经叛道,实则子子皆为天问。你们参不透,不是功力不够,而是……”
他顿了顿,看向慕容雨:“而是心思太重,规矩太多。总想着用已知的‘法’,去解超然的‘意’,如同缘木求鱼。”
慕容雨脸色微变。赵轩这话,直指要害。慕容家世代书香,规矩森严,对传统技法的追求近乎苛刻。参详这幅画和这局棋时,也总是从笔墨技法、棋理定式入手,反复推敲,却总觉得隔了一层,难以触及核心。难道真的错了方向?
“请赵先生明示。”慕容雨的态度,不知不觉恭敬了几分。
赵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画轴递给苏晓:“苏丫头,你来打开,展开一半就行。”
“啊?我?”苏晓吓了一跳,手足无措,“我……我不懂画啊赵先生!”
“不用懂,打开就行。”赵轩语气不容置疑。
苏晓只得战战兢兢地接过,在柳清雪鼓励的眼神和慕容雨紧张的注视下,小心解开系带,将画轴缓缓横向展开。
绢本泛黄,墨色沉古。画的是深秋山景,层峦叠嶂,林木萧疏,山径蜿蜒,通向云雾深处几间茅屋。笔墨酣畅淋漓,意境高远苍茫,确属大家手笔。但在场几人都是见过世面的,单从技法意境看,虽属精品,却也未到惊世骇俗、百年难解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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