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龄道长的问话,让后堂本就凝滞的空气又沉了几分。
周围几道目光,如同无形的探针,聚焦在赵轩和他手中那个装着“古玉残片”的木盒上。黑衣中年人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显然乐得看热闹。角落里的儒雅中年男子,则不动声色地推了推眼镜,目光在赵轩和张道长之间流转。
苏晓紧张地抱紧了木盒,下意识地往赵轩身后缩了缩。
赵轩却仿佛没有感受到这微妙的气氛,只是对着张玄龄笑了笑,语气随意:“道长说笑了。哪有什么特异之处?不过是看着顺眼,买回去当个摆设,或者……磨碎了掺进花土里,听说对养兰草有点好处。五十万,就当买个心头好。”
这个回答,简直敷衍到了极点。五十万买回去养花?骗鬼呢!
张玄龄道长花白的眉毛抖了抖,脸上那点客气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他修行多年,在道门和奇物圈都有些地位,何时被一个年轻人如此轻描淡写地搪塞过?更何况,他隐隐觉得,那堆残片或许真有点门道,否则这小子不会在观察时停留那一下,还出了个明显高于其“废品”价值的价格。
“小友此言,未免过于儿戏了。”张道长语气沉了下来,“老道虽眼拙,却也看得出,这些残片玉质尽失,灵韵全无,与顽石无异。用来养花?呵呵,怕是连最普通的碎石子都不如。小友若不愿明言,直说便是,何必戏弄老道?”
这话就带着点质问和不满的意味了。
旁边黑衣中年人适时地嗤笑一声:“张道长,跟个毛头小子废什么话?我看他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或者钱多没处花,买个破烂充面子。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他这话明着是贬低赵轩,暗里却也刺了张道长一下——你堂堂道长,跟一个“瞎猫”较什么劲?
张道长脸色更沉。
赵轩却依旧那副懒散样子,仿佛没听出两人话里的机锋,只是看了看张道长手里的锦盒,忽然道:“道长花九百五十万,买这截雷击枣木心,是为了炼制‘五雷镇煞符’的核心符胆吧?枣木属火,雷击后阳气鼎盛,确是最佳材料之一。不过……”
他话锋一转,略带惋惜地摇摇头:“可惜了。”
“可惜什么?”张道长下意识追问。
“可惜这截枣木心,雷纹虽显,但核心处有一道极细微的‘阴裂’。”赵轩指着锦盒,“应该是树木被雷击前,内部就已经生了隐疾,或者被阴秽之物侵蚀过。雷火之力未能彻底涤净这丝阴气,反而将它封在了木心最深处。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