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徐会长笑呵呵地提议:“光说不练假把式。今日雅集,又有慕容侄女和赵小友这样的青年才俊在,不如我们以‘秋意’为题,各自随意写画几笔,互相品评,如何?”
这个提议得到了众人的附和。画案足够大,可以同时容纳多人挥毫。
慕容雨看向赵轩,眼中带着期待:“赵先生,您……”
“我看看就好。”赵轩微笑摆手,“诸位前辈在此,我就不班门弄斧了。”
他这话本是客气,但听在某些人耳中,却像是露怯。
李副教授推了推眼镜,笑道:“赵先生何必过谦?慕容小姐对您推崇备至,想必必有惊人之笔。正好让我们开开眼。”
吴亮也在一旁帮腔:“是啊赵先生,纸上谈兵多没意思。来都来了,露一手嘛!”
语气中带着几分怂恿和看好戏的意味。
徐会长和其他几位老者笑而不语,显然也想看看这个被慕容雨看重的年轻人,到底有几分斤两。
慕容雨眉头微蹙,正想替赵轩解围,却见赵轩笑了笑,站起身来。
“既然诸位盛情,那我就献丑了。不过在下笔墨粗疏,恐怕难入方家法眼。”他走到画案空着的一角。
侍者早已研好墨,铺好纸。
赵轩没有立刻动笔,而是先看了看旁边几位已经开始挥毫的老者。徐会长写的是行书,笔力雄健,气象开阔;一位老画家在画秋菊,笔墨老辣;另一位则在画秋山萧瑟之景。
他收回目光,提笔,蘸墨。
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点懒散。
然后,落笔。
没有复杂的构图,没有炫技的笔法。
他只是用最普通的笔锋,在纸的左侧,由上至下,画了一根细细的、略带弯曲的线条。线条墨色由浓渐淡,末端轻轻一顿,仿佛力尽。
接着,在这根线条旁边,稍下的位置,又画了短短的一横,墨色极淡,似有似无。
然后,他换了一支稍细的笔,在那根弯曲的线条顶端,轻轻点了几下,墨点聚散,形成一簇极小的、仿佛被风吹乱的叶影。
再然后,他放下了笔。
完了。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画纸上,只有一根孤零零的、仿佛随时会折断的细枝,一小截几乎看不见的横枝,以及顶端几点零乱的墨点。
没有山,没有水,没有云,没有鸟,没有人。
甚至连一片完整的叶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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