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那些穿着校服的倭国孩子,那些站在后排的教师。然后,他的瞳孔猛然收缩。“这个人。”他指着照片角落里一个中年男人,“能放大吗?”
技术员放大那个区域。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深色西装,没穿教师制服,站在最边缘,像是临时加入合影的。
“查不到他的资料。”技术员调出分析结果,“人脸识别比对失败,不在任何公开数据库中。”
韦城的呼吸急促起来。
“你怎么了?”杨天龙察觉到他的异常。
韦城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那张脸。感觉熟悉但又记不住在哪里见过。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记三个月前,列车上那场袭击。三个杀手,配合默契,招招致命。他在生死一线间用墨家机关术反击,击毙两人,生擒一人。俘虏在被押送途中自杀,没留下任何口供。在刘文新家遇袭,也是三个人。他们的身手,他们独特的发力方式,那种诡异的身法,还有他手臂上的的刺青,他见过。在师父的笔记里。那是倭国墨者的标志。
从指挥中心出来,韦城一个人站在走廊尽头,点了一根烟。他很少抽烟,但此刻需要。师父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你是这世上唯一的墨家传人。”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时,他二十一岁,刚从师父手中接过那卷泛黄的《墨经》。他以为师父是说,他是唯一继承墨家学说的人。后来才知道,不是学说,是武功。墨家自战国分裂为三派--相里氏之墨、相夫氏之墨、邓陵氏之墨。他这一脉,来自邓陵氏,也称“楚墨”。这一派奉行“杀人者死,伤人者刑”的墨子之法,以武行义,以杀止杀。但墨家的武功,两千多年来从未断绝,怎么会只剩下他一个?
师父临终前告诉了他答案。抗日战争时期,倭国有一批学者来到华国,名为研究华国文化,实为搜集各派武学秘籍。墨家武功是他们最想得到的目标之一。有人投敌,有人被杀,有人被俘后供出了师门所在。那一夜,师门被屠,只有师父一人逃出。而带队屠杀的,正是那些“倭国墨者”--为了自身利益投靠倭国人的华国人,成了倭国人的刀。
战后,那些倭国墨者销声匿迹,但师父知道,他们没死。他们只是换了个名字,藏了起来。藏在华国人中间,继续为倭国人做事。韦城深吸一口烟,看着窗外的夜色。三个月前刺杀他的那三个人,还有来到他二舅家刺杀他的人,用的正是墨家武功。他们不是普通的杀手,他们是冲着他这个“唯一的墨家传人”来的。杀了他,倭国墨者就成了“正统”。
手机震动。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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