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上盘山公路。这条路依山而建,一边是陡峭的山壁,另一边是深深的悬崖。
下午三点多,天色阴沉下来,乌云从远处堆过来,压得很低。
路两旁是茂密的松树林,风穿过林子,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野兽低吼。
林天靠在座椅上,闭着眼。
脑海里反复回放电话里的声音——喘息、笑声、那句“劳改犯”。
胸口闷得发疼,像压了块巨石。
突然,他睁开了眼。
不对劲。
这条路他记得,从监狱到市区最近的捷径,往常这个时间车流量不小。
可现在,开了快五分钟,前后一辆车都没有。
太静了,静得只剩下引擎声和风声。
“师傅,”他开口,声音有些沉,“加速。”
司机还没反应过来,前方弯道处,一辆黑色路虎越野车猛地窜出来,一个急刹,横在路中央! 刺耳的刹车声撕裂空气。
司机吓得猛打方向盘,出租车轮胎擦着地面发出尖叫,险些撞上山壁。
还没等车停稳,后方传来更大的引擎轰鸣。三辆白色金杯面包车从弯道后冲出来,呈品字形堵死退路。 “哐!哐!哐!” 车门拉开,跳下来十几号人。
清一色黑色紧身T恤,肌肉贲张,手里不是钢管就是砍刀,刀刃在阴沉的天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为首的是个光头壮汉,身高足有一米九,膀大腰圆,左脸一道刀疤从眼角划到下颌,像条狰狞的蜈蚣。
他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走路时哗啦作响,咧嘴笑时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小子,下车吧。”
光头敲了敲出租车窗玻璃,力道很大,玻璃嗡嗡震,“有人花五十万买你的命,哥几个今天送你一程。”
司机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小、小伙子……这这这……”
“跟你没关系。”
林天推开车门,下车,反手关上门,“师傅,往前开,别回头。”
“可、可是……”
“开!” 司机一咬牙,猛踩油门。
出租车哆嗦着从路虎和山壁的夹缝中挤过去,轮胎擦着悬崖边,碎石哗啦啦往下掉。
车子冲出包围,头也不回地逃了。
林天转身,目光扫过围上来的人群。
一共十五个人,站位松散但封死了所有逃跑角度。
拿钢管的站前排,砍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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