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鞭子。鞭子是特制的,不会留下永久性伤痕,但疼痛钻心。
“三十四秒。全体加跑五公里。”
最可怕的是“战斧”(Tomahawk)。这个前美国海军陆战队员因在酒吧斗殴中杀死两名同僚而逃亡,右脸颊上有一道斧头状的疤痕。战斧负责“心理适应训练”——这是官方说法,实际上就是教他们如何杀人,以及如何接受杀人。
“看着。”战斧拎来一只绑着的活山羊,将一把军刀塞到齐梓明手里,“颈动脉,这里。用力,快。”
山羊棕色的眼睛温顺地望着他,发出轻轻的咩叫。齐梓明的手抖得厉害,刀尖在空中划出银色的弧线。
“操!”战斧夺过刀,一刀捅进山羊的脖子,鲜血喷溅到齐梓明脸上,温热而浓稠。“在战场上,犹豫的人先死。记住这一点,小子们。”
那天晚上,营地里供应炖羊肉。齐梓明一口也吃不下,他总觉得那肉里带着那只山羊眼睛里的反光。
训练内容简陋得令人绝望。没有系统的战术教学,没有团队配合演练,甚至没有基本的战场急救知识。SKM公司显然不打算培养职业士兵,他们需要的只是能够端枪、能听懂简单命令、能在战场上消耗敌人弹药的人力资源。
经过暴力教学,齐梓明在两周内初步掌握了拆卸和组装AK-47。翠鸟说,这支苏联时代设计的步枪之所以能在非洲大陆流行半个世纪,就是因为它“简单得像石头”。“就算你是个他妈的白痴,也能在三十秒内拆了它再装回去。”实际上,齐梓明的最快纪录是四十二秒,为此他挨了七次打,手掌被枪械零件划得满是伤痕。
还有三十秒止血包扎。黑蛇让他们互相练习,用钝刀在非致命部位制造伤口,然后计时包扎。齐梓明的搭档是卡邦达,那个带着木雕小象的刚果少年。第一次练习时,卡邦达的手抖得太厉害,刀尖在齐梓明手臂上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涌出来,比齐梓明想象的要红,要热。
“对不起...”卡邦达脸色苍白。
“继续。”黑蛇在一旁冷冷地说,“在战场上,你的队友流血时,你没有时间说对不起。”
齐梓明咬着牙,用颤抖的手给自己包扎。纱布很快被染红,但他终于在二十八秒时完成了。黑蛇点点头,这是两周来他第一次做出近似肯定的反应。
最难得反而是夜间行军。战斧将他们赶进雨林深处,不发照明设备,只给每人一根细绳,让他们牵着前面的人。“不要说话,不要咳嗽,连放屁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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