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宣发跟得上,这歌肯定能响。”
王社长心里有了底:“行,那我亲自去见见这位财神爷。”
二楼发行部,郑辉坐在待客区的皮沙发上,手里拿着《广州日报》,视线却没在报纸上。
楼梯口传来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音,郑辉放下报纸,站起身。
王社长走在最前面,满脸堆笑,隔着老远就伸出手:“哎呀,郑先生!久等久等!我是白天鹅的王社长。”
郑辉迎上去,两只手握在一起:“王社长好,叫我小郑就行。”
“哎,那怎么行。你是澳门同胞,又是我们的合作伙伴。这里乱,人来人往的,不是谈事的地方。走,咱们上楼谈,去我办公室,有好茶。”
郑辉没推辞,拎起公文包:“那就打扰了。”
一行人回到社长办公室,进了办公室,王社长把郑辉让到沙发上坐下,又亲自给郑辉倒了一杯热茶。
王社长也没绕弯子:“刚才听老张说,你这次录的歌,质量很高。我这人是个直性子,能不能让我先听听?”
郑辉放下茶杯,从包里掏出一盘磁带,这是他录完后留的两盘参考带的其中之一。
“当然,请社长指正。”
王社长接过磁带,起身走到书柜旁,书柜上放着一台双卡录音机。
“咔哒。”
磁带仓盖上,王社长按下播放键。
一阵急促而有力的鼓点从喇叭里冲了出来。
《倔强》。
“当,我和世界不一样,那就让我不一样…”
郑辉坐在沙发上,看着王社长的背影,王社长的脚尖在地板上轻轻点着,跟着节奏。
一曲放完,王社长没说话,也没关机。
接着是《追梦赤子心》。
那种撕裂般的嘶吼声在办公室里回荡,王社长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
他没坐下,就这么夹着烟,靠在桌沿上听。
直到《我相信》的前奏响起。
激昂的合成器音色,配合着郑辉高亢的嗓音。
“想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王社长的眼睛亮了一下,这歌词,这旋律。
明年就是1999年,澳门回归。
台里、局里、省里,都在筹备各种回归晚会、庆祝活动。上面千叮咛万嘱咐,要找那种大气的、向上的、能体现精气神的歌。
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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