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摇滚,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吼。有些女孩子,或者性格安静的人,他们更喜欢这种走心的歌。”
“这首歌,能把受众群体从热血少年,扩大到文艺青年,甚至是普通的上班族。”
王社长嘴里说出一个专业词汇:“分众营销,官方走《我相信》,校园走《倔强》,大众走《夜空中最亮的星》。三管齐下,行!就按这个路子走!”(分众营销不知道哪年提出来,就当现在有吧。)
“我回头就跟电台那边打招呼,点歌台那边重点推《夜空中最亮的星》,新闻和专题节目推《我相信》。”
“至于《倔强》,就靠校园广播站去轰炸。”
大方向定下来,王社长心情大好,他又给郑辉续了一杯茶。
“还有个事,也是宣传的一环。你这个澳门同胞的身份,是个金字招牌。
现在是什么时候?要回归了。上面对这方面的宣传,那是重中之重。
我后面联系《羊城晚报》、《南方日报》,还有广东电台的几个王牌栏目。等磁带一上市,他们会给你做个专访。”
“到时候,采访的重点,除了歌,更要多聊聊你的经历。
父母在澳门打拼,心系祖国。你虽然生长在澳门,但那是游子,现在带着作品回到内地,这是归巢。
要是能让你父母也出面讲两句,说支持孩子回内地发展,这新闻素材就更丰满了。”
郑辉听完王社长的话,面带沉重的说:“王社长,我父母刚刚去世。”
“刚…刚去世?”王社长声音有些发紧,他眼神里满是错愕。
他一直以为郑辉是那种家里有矿,拿着父母给的几百万闲钱来大陆玩票的富二代。毕竟郑辉出手阔绰,气质沉稳,完全不像是个刚遭逢大难的人。
郑辉解释道:“上个月的事,因为吃海鲜感染,走得很急。”
王社长把手里的半截烟按进烟灰缸里,用力碾灭。他站起身,理了理衣服,面色变得肃穆。
王社长微微欠身:“郑先生,请节哀。我真不知道…刚才的话,冒犯了。”
“没事,都办妥了。他们是八十年代初去澳门的,在那边打了一辈子工。临走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落叶归根。”
“我上个月带着他们的骨灰,把他们安葬在了福建老家。”
“这几首歌,也是在那段时间写的。算是…对自己的一种激励吧。毕竟,以后这就剩我一个人了。”
王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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