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她一直在我家里徘徊。我能看见她的影子在窗帘后面晃，能听见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脚步声。我一开始也想停，把草稿都删了，可根本没用。”
苏晚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有个声音一直在我脑子里响，让我继续写，一定要把这个故事写完。我停不下来，一停，她就会离我更近。”
陈沉的目光落在苏晚的脸上，她能看到对方眼底的血丝和深深的黑眼圈，那是长时间被恐惧和失眠折磨的痕迹。
“那你能不能试着改一下故事的结局？”陈沉尝试提出意见，“比如，在你的小说里加入能制服她的东西，让她无法再靠近你。”
苏晚猛地摇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没有用的。在我写的那个世界里，根本没有能真正制服她的东西。她会一直杀下去，把所有和这个故事有关的人，一个一个都杀死。”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灯突然“滋啦”一声，猛地闪了一下。
苏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死死抓住陈沉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
陈沉没有动，她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丝极轻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就从书房的方向传来。那声音很缓，很轻，像是有人穿着长裙，在地板上慢慢地拖行。
陈沉用眼神示意苏晚安心，脚步放轻，慢慢朝书房走去。
书房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
她轻轻推开门，视线在黑暗里摸索，目光一扫，立刻察觉到书桌的方向，隐约站着一道人形黑影。
她几乎是立刻抬手，飞快按下门边的电灯开关。
灯光“啪”地亮起，书房里空空荡荡——那道黑影，不过是挂在书桌旁衣帽架上的一件大衣。
但陈沉的心里并没有放松下来——这一切未免太过于巧合了。
她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那里空空如也。她这才想起，这次出门，并没有把那只铃铛带在身上。陈沉皱了皱眉，收回了手。
苏晚这时也走了讲来，环顾了一圈书房，她脸色疲惫，却还是强撑着：“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没事的。”
陈沉心里满是担忧：“你一个人能行吗？要不我留下来陪你。”
苏晚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决：“不用了。这件事，还是不要牵扯到你。”
陈沉沉默了片刻，终究也只能先告辞离开。
她心里像压着一块沉石。说实话，有了上次无头佛任务的前车之鉴，她生怕这种诡异的事件会再次触发系统的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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