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寻也不能理解,他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敲。
还是没有回应。
于是他索性直接推开了门。
站在门口,男孩想了半天,终于自认为想到一个绝妙的话题:
“妈妈叫你吃饭。”
“……”床上鼓起的被子包静止了两秒。
然后,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不饿,走开。”
声音都有点变了。
沈寻是个不爱读空气的人,他仿佛感觉不到沈衣的抗拒一样,兀自走了进来。
门在他身后轻轻掩上。
……
孩子们的事情自然是要孩子们互相安慰。
有时候对着家长不愿意说的话,对待同龄人反倒容易。
温雅一烦躁就开始给自家老公打视频电话,视频接通,沈思行那边的背景是某个陌生的酒店房间。
温雅打通后就在一直碎碎念着:“孩子的心情真难懂。”
“怎么会哭了呢?”
沈衣很少会哭。
起码在一年多里面,哭的次数屈指可数。
在其他五六岁孩子处于情绪不稳定的年纪,她养的孩子都格外省心。
哦,除了老大。
老大小时候是个哭包。
沈思行似乎已经熬夜熬的精神恍惚了,根本没留意温雅口中的话。
他也在喃喃,“雇主已经给了我所有的目标名单,议会当天人多眼杂他会和其中一个目标同时出席,他找人提前制造混乱打好了掩护,他说我只需要保证开枪时手足够稳。”
他顿了顿,轻嗤一声。
“他说得倒是轻易,这次数量实在有点多,目标们必须要分批错开。撤离路线和时间都需要细细规划一番,一个环节出问题,后面全盘皆乱。”
沈思行懒懒翻了个身,“不过好在不需要我去帮忙伪造现场。政客在这方面倒是熟门熟路,比我专业。”
夫妻俩完全各说各的。
一个沉浸在任务推演里,一个沉浸在孩子的反常里。
说到最后,发现风马牛不相及。
温雅顿时恼了:“谁想听你的事了?”
“我在和你聊孩子们,你到底有没有认知听?”
“要我说,菜就多练,一天到晚陪着那群政客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真的很烦。”她每次听得脑子都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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