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于经营方向的不同,似乎她的世界观点于孤的这里更是不一样,这般想法非常有益于如今的发展。
于是她的事业中,孤插足偷学。她并未知晓,每一笔投资、每一份契约、和她合作的各种商人,都是孤的产业。
银钱便是从遥远的天南地北流到孤这怀里才对。
启瑞二十年二月初五 阴
孤等不及想给父皇加大剂量了。
启瑞二十年二月初六 晴
母后照顾父皇,日夜不息,亲自试药,喂饭,愈发憔悴。
孤不忍母后,遂停止。
男女之爱果真如此让人痛苦,能将聪慧如母后,困成甘愿受缚的孤鸟。
即便父皇失信,即便父皇宠爱后宫三千,母后仍不离不弃。
孤发誓自此绝不动心,不要做那情爱支配的狗!
启瑞二七年九月初九 雨
父皇驾崩…母后亦寻了去。
天凌一年九月初十 雨
朕改国号为缙,取“经纬天地,德泽绵长”之意。
自此山河之间只有朕一人了。
天凌六年六月初十 晴
后宫于贵妃那邪物统治下,将那老实本分的留了下来,朕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于朕有好处之事,为何要阻。
十几年了问朕对她是否动心,谁说的,出来诛九族。
于朕心里,她便是那能结果子的大树,喜爱果子,还能和树相恋不成。
待结不出来果子,亦或朕不爱吃之日,那树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天凌六年四月初四 阴
朕飘荡于梦中见到一女子。
天凌六年四月初五 晴
梦中女子非常爱哭。
天凌六年四月初六 雨
女子哭着靠近梦中的朕,看着梦中的朕严词拒绝,飘荡在空中的朕欣慰点头,不可做女子的狗。
天凌六年四月初七 晴
那女子竟在梦中的朕怀里哭着,那男人虽僵硬未搂抱,但眼底的的松动朕看的清清楚楚!
给朕撒手!朕于梦中也定要清白之身。
天凌六年四月初八 晴
那女子怎得还在哭,眼泪是老天白送的吗?应该送入边境干旱处让她哭一哭才好。
梦中的朕怎得了!你怎么动手了!!那女子鼻子一红,你便也不想吐了。
天凌六年四月初八 晴
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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