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唇瓣迎上,没轻没重,不得章法地细碎吻他的脖颈。
呼吸细弱,拂过他滚动的喉结。
咸涩的泪滴砸在两人交叠的胸口,顾沉僵在原地,耳畔是她凌乱的抽噎,身上缠绕着她沾着水汽的长发。
花洒的水将他也彻底浇湿,水珠顺着头发一直流。
他听着小姑娘在耳边的呜咽,最终却只能颤抖着偏过头。
“最后一次,怎么帮?”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又熟悉,任由水流冲刷干净。
时愿听到他软下来的声音含着温柔,受到鼓励一样,拽着他的手借力,蛊惑他。
顾沉思绪混乱…
直到旅游景点老板宣布关闭营业,才让顾沉这个游客驱逐离开。
顾沉将小姑娘抱回床铺,目光凝望着床上熟睡的时愿。
她的小脸泛着绯色,呼吸轻浅而均匀,唇角无意识地微微上扬,像朵浸在晨露里的桃花,乖巧可爱。
顾沉转身走向浴室,水流冲刷着指缝,可无论多少次揉搓,那股淡淡的桃子香依旧萦绕在指尖。
固执地附着在皮肤上,渗入每一寸肌理。
镜中倒影里,他的眼神幽深执拗。
他五十,她四十可以,他六十她五十也没问题,可他三十了,她才十九岁。
她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爱情,他不可以趁着少女青春还未开始,就龌龊的欺骗她。
那些成年男性再说爱,也是站在高位上,站在阅历与经验上,去对待小女孩,那是不平等的。
顾沉将那个鲜活的小姑娘打入闺女的范畴,逐渐拐不回来了。
时愿勾唇睡的香甜,恋爱必修课说的没错,如果对方拒绝同洗的请求,立刻去寻找一个他难以办到的理由当作借口,等最后再提出来自己的过分要求,二者对比下,往往会加大成功几率。
晨光斜斜透过纱帘。
时愿蜷缩着翻了个身,身体的舒适感让她缓过神。
她的枕边还留着一张信,素白的纸边缘微微卷起,仿佛被反复摩挲过的痕迹。
指尖触到纸面时,墨香混着若有似无的冷香气息扑面而来,那是顾沉身上独有的味道。
展开信纸,顾沉的字迹工整得近乎刻板:“时愿,可有些话,当面说实在难以启齿。
我年近而立,早已过了冲动的年纪。你如盛夏初绽的花,而我身上背负着太多枷锁,婚姻、责任,还有与你相差甚远的年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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