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
【孕质:0(不下蛋的公鸡)】
时愿的目光落回他脸上顿了顿,这张脸生得确实好,眉眼如画,尤其是那双眼睛温柔似水。
“免礼。”时愿想她动起手来能不能松松筋骨呢,李顺看到时愿的眼神就知道这是她又想杀人了。
赵亦起身时不慎踉跄了一下,顺势往她身侧栽。
时愿配合着将他搂进怀里:“赵小侍真为柔弱。”
赵亦将身子往她身上更贴:“谢陛下。夜里风大,可能虜有些胸闷头晕。”
时愿抬头,李顺那家伙已经遛了,笑出声:“哦?朕又不是太医如何能治。”
“陛下给虜揉揉就好了~”
“放肆。”时愿声音却听不出半分斥责,反倒顺着他的手摸了上去。
赵亦声音开始发软:“陛下的手是金贵,可虜这个只有陛下能治。”
“朕看你不是胸闷,是心术不正。”
赵亦微微仰头:“能赖着陛下,是虜的福气。”
时愿半推半就的被拉着往园中的亭子走,亭内铺着软垫,看来早有准备。
月光被云层遮蔽时,赵亦已经横躺在一边了,时愿垂眸落着汗。
“陛下…已经三更了。”
亭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混着远处偶尔的虫鸣,倒显得格外清晰。
时愿事毕停下,这才发现都闹很晚了,都怪这小侍体质真不错,还很粗。
她抽身动作很迅速,赵亦下意识伸手想去抓,却被她轻轻避开。
时愿理了理微乱的衣襟,看着身下那副玉体,脸上已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躺着吧,天亮前会有人来伺候你。”
赵亦半撑着身子:“陛下……不留下么?”
时愿回头看他,好像听到天大的笑话:“朕是天子,岂有在偏亭过夜的道理。”
她才不在这,蚊虫叮咬她又不傻。
头也没回的给人丢亭子里了,给赵亦气的俯身捶地。
刚刚抱着他还说爱他,现在衣服都没给自己穿一下。
突然想到第一次这样交待在游戏里了他又觉得委屈,索性往软垫上一滚。布料上还沾着她身上的香道,勾得人心头发痒,偏又抓不住。
他想到父母小时候恩爱的模样,忽得画面一转又变成他们恶语相向,留他缩在楼梯拐角,后来母亲开始摔东西,父亲喝醉了会对着空荡的客厅发呆。
原来爱到尽头是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