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你就是朕一个人的了。”
何煦尧被时愿指尖一碰,忍不住喉结滚动,下一刻那束缚的锁便狠狠的给他了一个教训。
痛的他栽到床上。
时愿笑出声:“从今以后,只有朕才控制它,你自己都不可以。”
何煦尧即兴奋又羞耻点头应好。
望着时愿离去的背影,
望着时愿离去的背影,何煦尧起身穿上外袍。
每走一步金属特有的凉意就会传到他身上,也告诉他,自己是女帝的所有物。
“只有朕才控制它……”
想到时愿的话,身体让他又忍不住疼的冒汗。
但很快他发现一个问题…没有给他留去厕所的口子。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何煦尧摊在地上软毯上,脸色通红。
陛下为何还不来。
陛下会不会忘了他?忘了他还被这东西困着,忘了他在这儿等了这么久?
“陛下……”他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妻主……”
憋不住又放不掉的羞耻感与生理上的煎熬逼他的眼泪打湿毯子。
看见时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几乎是本能地往前蹭了蹭:“妻主…快…”
时愿走近,一眼便瞧见他趴在地上的模样。
她故意慢悠悠地蹲下身:“这是怎么了?晨起还乖乖的么?”
何煦尧哪还有力气辩解,只攥着她的衣摆发抖:“忍不住了…妻主。”
时愿见他哭的实在乱七八糟的,终于笑出声,拿出钥匙在锁孔上轻轻一转。
一声轻响,那束缚瞬间松开。
何煦尧如蒙大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却因为蹲跪太久,腿一软差点摔倒。
时愿伸手扶了他一把,却在他起身时,狠狠按在他小腹。
“啊——”
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往下淌,浸湿了浅色的衣裤,在地上洇开一处水洼。
何煦尧脑子混沌的理智彻底崩溃,尖叫着哭出声,边哭边叫妻主。
时愿并未安慰他只是淡淡开口:“记住了,你只能是朕的。”
……
前几天玩玩,何煦尧还可能满足内心的病娇偏执,但多次憋到死的状态时,他实在发现比不过女帝了。
毕竟他虽然是变态但也是现代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大男人,即使囚禁也应该他来做的啊?
于是他伺候完女帝后,试探性的开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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